去,强烈的刺激换来欢尔的浅浅淡淡却又接连不断的呻吟。

景栖迟一贯是自学成才的高手。

他向下试探,指肚穿越一片草丛,沼泽深处汪洋一片。

溪流仍在源源不断送出甘泉。

“栖迟,栖迟。”

欢尔叫他的名字,魅惑十足。

第一次, 其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可好像也做对了。

景栖迟扎到她颈窝,哑着嗓子问一句,“可以吧?”

“嗯。”欢尔给出答案。

取过一旁刚刚购买的物资,他手忙脚乱拆开包装套上去,有点紧,一时间脑子里闪过颇为好笑的念头,妥了,掉不进去。

一场探索之旅向深处进发。

疼,锥心刺骨的疼,比赤手打沙袋,比针尖扎进血管,比以往所有的疼痛加在一起还要疼。欢尔大汗淋漓勾住他的脖子,双手紧紧握拳,疼痛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汹涌,她眼角迸出泪花。

似乎听到有什么破碎的声音。

景栖迟截住落下的泪,他将又咸又涩的液体吃进嘴里,抚着她的头轻声抚慰,“好了好了。”

停不下来,眼里是最爱的人,所以彼此都停不下来。

第一次, 这是他们青涩却欢愉的第一次。

他用力吻她,也用力将自己送进那片湿汪汪的沼泽地。越来越紧,越陷越深,每一次试图逃走的挣扎都会换来下一次更为汹涌的吸引,他看到欢尔抓紧床单的手,他看到她额头渗出的汗珠,他看到她眉头紧锁却又美到极致的那张脸。

欢尔不会游泳,假期去海边面对花样繁多的水上项目一向绕道而行她承认自己惜命,毕竟是从死神手里捡回来的东西,她从不敢冒险。可在这样万籁俱寂的深夜,她忽然有种正在冲浪的错觉浪花要来了,恐惧却兴奋,最终兴奋压过恐惧,她被顶上巅峰。

浑身湿透,欢尔听到一声低沉的咆哮。

对,近似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