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和路灯,他看到她耳朵通红一片。

玲珑乖巧红通通的一只小耳朵,天知道他用怎样的信念战胜自己才没一嘴咬下去。

“走吧。”景栖迟定定神揽过她朝校外走,“我定的大床房。”

其实欢尔一代父母尚未形成对子女做性教育普及的意识,可家属院长大的孩子在这点上多少能比同龄人坦然淡定些,毕竟在三院食堂饭桌上包皮环切术并发症也曾成为学术讨论话题。所以面对便利店收银台前货架上花花绿绿的包装,两人旁若无人拿起又放下经一番研究才选定一款超薄型产品,欢尔甚至凑到景栖迟耳边小声提醒,“看看尺寸,别用着不合适。”

“这一排规格都一样的。”景栖迟不以为意,“不紧就行吧,又不会掉。”

“真有掉进去的。”欢尔一本正经,“我听我妈说过病例,当时没在意以为能排出来,后来查差点感染,可麻烦了。”

景栖迟笑,“那厂家可以开发一套高定服务,走会员制。”

收银小哥见惯买避孕套的顾客,有急匆匆走人的也有左顾而言他的,像这种从市场需求聊出商机的,真真头回见。

“多少钱?”

“哦哦,三十二。”收银小哥还没缓过神,一时竟分不清他们买这东西作何用途。

景栖迟付款道谢,揽着欢尔离开。

又一对男女进店,女生站在门口四下张望,男生随手捡一盒放到收银台上生怕被别人看到似的全程一言不发,迅速结账过后两人挽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