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钟的视频里。

实在没有太多特别可言,就像偌大城市每个正在岗位上打拼的年轻人,日出又日落度过平凡、忙碌、波澜不惊的一天。

景栖迟抱着她笑,“先下来。”

“不。”欢尔挂在他身上,双手搂得更紧。

“我还得呆几天,咱俩总不能不吃不喝晒标本吧。”

欢尔听罢说句“那倒没必要”,灵活地跳下来稳稳落地。

景栖迟这才眯起眼睛打量她,“什么情况?”

身后出教学楼的同学们过来打招呼,“欢尔盼到真人啦?”对方又朝景栖迟笑笑,“我们都看到你们公司宣传片了,拍得太好了。”

另一人接话,“还公然撒狗粮,你可真行。”

景栖迟默默牵过欢尔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回应道,“我也不知道能剪进去。”

欢尔小鸟依人靠上他肩膀。

“走啦走啦。”同学们见状纷纷故作鄙夷,“哪有你们这样追着人虐的,线上虐到线下。”

他们都知异地辛苦,不去打扰便是最好的祝福方式。

待周遭清静些,欢尔问道,“最后那句怎么过审的?”

景栖迟摇头,“我也今天发布才看到成片。当时跟拍了小一天,拍到最后我都烦了才说要给你发消息。估计姜 Sir 龚博都提前看过,他们觉得没问题就没问题呗。”

欢尔嘿嘿乐,“可能这样显得员工比较真实。挺好,名花有主省得别人惦记。”

景栖迟单手捏住她脸,“哦,敢情看我火了才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