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消息了,说聚聚。”
欢尔与景栖迟对视一下,看向宋丛,“刚才过来的路上琪也问我了。你……知道她要走?”
“嗯。”宋丛苦笑一下,“怎么可能不知道。”
即便祁琪从来没有说过。
欢尔稍作停顿,“琪下周六的飞机,去英国。栖迟最近都加班,我周六早晨回学校,你……她说既然你也回不去,就不聚了。”
曾经要好的伙伴们四散开来各有生活,早已不是打个电话就能骑上单车出现在对方家门口的那时。
宋丛听罢低低“嗯”一声。在他发去回家日期的时候祁琪已经知道见不成了,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如果……如果她告诉他下周六走,宋丛想自己一定争取调班哪怕工作日晚上赶回去第二天再回来祁琪不愿他做这样的勉强。
好像,就好像她已经知道了,在那段已经结束的感情里,他们都为对方勉强过太多次。
“临走确实好多杂七杂八的事儿。”欢尔见宋丛神色低沉有意安慰,“我这大闲人约她还得看档期呢,琪说排了好多局,她还要抽两天去看爷爷奶奶。”
“有机会再见吧。”宋丛笑着扬扬下巴,“快尝尝我们这儿的伙食。”
欢尔顺势夹起一块鱼香茄子放进嘴里,味道溢开“哇”一声,“简直是三院食堂的孪生茄子!”
景栖迟替她扭开饮料放到餐盘旁边,“我就说你肯定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