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这样名正言顺大张旗鼓说出来我真的很想你。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像全世界所有的时钟静止,宇宙陷入混沌的边缘,欢尔甚至无法判定自己是否还有脉搏她只听得到他的告白。

来自一起长大有很多很多共同回忆的那个男孩,亦来自一个经历变故与击打在岁月磨砺下愈发成熟的男人。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爱他。

对,是爱。

很深沉,很冷静,恳切想要共度余生的

爱。

“栖迟,”欢尔轻唤一声,重拾的心跳扑通扑通,“我们……绕了好大一个圈啊。”

“是。”景栖迟睁开眼睛,面前重新浮现午夜的北京机场,“总算绕回来了。”

55,月亮3

八月初的周末,宋丛收到祁琪发来的消息,“哪天回家?叫上大家聚聚吧。”

他将时间安排发过去,等很久祁琪才回复,“知道啦。”

聊天迅速结束。

事实上,这是他们分手之后首次联系。

难受情绪早已平复,宋丛想许是忙碌让一切都加速了密集课业结束入院实习紧接着开始,他也知道祁琪一直专心准备留学事宜,就像两架并驾齐驱的列车,互不相扰各自沿轨道奔驰。

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临近中午,景栖迟来电问在不在学校,宋丛答在,这家伙当下发号施令,“半小时后上次吃饭那个食堂见,带着饭卡。”

大忙人难得一见,蹭饭本领愈发精进。

放下手机,宋丛不慌不忙又看了几页书。合起书本时间刚刚好,他抓起车钥匙出门。

待赶到食堂门口,宋丛着实被惊到,自行车没停稳便大步迎上前,“欢尔!你怎么来了?”

“吓到没?”欢尔嘿嘿乐。见这俩人有要拥抱的趋势,景栖迟赶忙拉住她的手,“老宋,有点眼力见。”

“哈?”宋丛发出疑问的当下随即了然,他伸出食指一一点过两人,“连我都瞒?”

的确没有太多意外。景栖迟的心思他甚至比本人都更早知道,至于欢尔……好像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或早或晚而已。

“想当面告诉你。”欢尔甜甜笑了笑,“其实没多久,毕业那天……”

“行了行了。”景栖迟倒有些不好意思,急急打断,“吃饭吧,吃饭。”

三人一同进食堂,宋丛问,“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欢尔不由打个哈欠,“我从学校直接过来的,呆一周就得回去。”

“这么急?”

“我不一直在跟导师做项目么,一周都是软磨硬泡求下来的。”说到这儿欢尔忽然想起来专业问题,“对了,我看你们学校李广益教授刚发了一篇水通道蛋白抗体的论文,他是你们院导师吧?”

科研大牛,宋丛早有耳闻,于是点点头,“对。我去过一次他开的讲座,主要做心血管药理和肾脏生理研究的。”

“太厉害了!”欢尔眼睛闪光,问题一连串,“讲座谁都能去吧?最近还开吗?知道什么主题不?”

“哦我想起来了,他还讲过多靶点药物设计策略。”

“多靶点?具体哪个方向?”

“你俩先消停会。”景栖迟朝窗口内举着大勺正等他们点餐的阿姨鼓鼓嘴,“您见谅。”

阿姨大勺一挥显现出见多识广的样子,“聊你们的,聊明白再吃。”

欢尔一本正经竖起大拇指,“好马配好鞍,名校配名阿姨。”

这下连隔几步远的学生们都一同笑起来。

她总能出其不意成为大家的开心果。

三人点好餐找位置坐下,宋丛忽而说道,“祁琪今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