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学期没有见过面,其实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又或许,还会更久。

欢尔将手臂伸出窗外,有节奏地在墙上拍了三下

没问题。

也可以理解为我知道。

景栖迟笑了,扬起脸做出口型,“明天见。”

他重新将帽子戴正,一步步倒退着朝远处走。

欢尔忽然想起见他的第一面,那个偶然撞到的男孩子,在这个月色朗朗的晚上再一次无声地撞到她心上。

隔日一早,欢尔八点钟自然醒。在床上平躺发了一会儿呆,昨晚的画面反复在脑海里盘旋似梦非梦。黄璐还在身边睡着,不知想到什么好事嘴角微微上扬,衬得那张俏丽的脸多几分娇憨。房间有些乱,光秃秃三张木板床上遗留着室友们没有带走的杂物,有脸盆、有书、也有找不到伙伴的单只拖鞋。夏天过去,这里将迎来一批新的面孔,欢尔不知四年前搬出这间宿舍的某位学姐是否也如此刻的她曾在某一个早晨深情地凝视过这片小小空间,谈不上难过或悲凉,只有些感慨罢了。

她悄悄下床收拾一番,终是没有找到另一只丢失的拖鞋。想了想将眼前这只也丢进垃圾袋,毕业何尝不是一场断舍离。

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顺手将写字台上的书籍日用品装进行李箱。研究生楼在另一栋,与医学院共用,辅导员早早通知让她先搬去某一间暂住这学期除了写论文就是在帮导师做项目,组里缺人手,暂时她还不能离校。

手机震了一下,许是声音吵到黄璐,欢尔一边拿起电话一边问道,“醒啦?”

“陈欢尔你知道你睡觉打把势么?”黄璐坐在床上揉肩膀,“这一晚上把我练的。”

消息来自景栖迟中午一起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