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越来越多的差异,这些差异所带来的筋疲力尽的争吵,这些争吵带来的无解命题和给一段关系造成的伤害,身在其中的人们怎会不清楚。
宋丛甚至知道祁琪已经开始准备雅思考试,她没有说,他也没有问而已。
两个人的未来是世上最简单的数学题,我的加上你的才叫两个人的。
“我……”祁琪揉揉眼睛,摇头,“让我再想想吧。”
来之前已经考虑清楚了,怎样说怎样做怎样在分叉路口前道别,可是面前那块小小的乳酪蛋糕让她陷入犹豫宋丛的心一直清澈透亮,她舍不得与他分开。
茶已经凉了,宋丛起身拉过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手心很热。
祁琪随他出门,笑了笑问道,“明天你们仨聚吗?”
宋丛说过景栖迟入职的事,也提到欢尔今晚从老家回来。
“我们仨算什么聚,随便去谁家聊聊天。”宋丛问,“你过来吗?”
来之前刚同母亲去拜访过一位金牌申请师,已经明天约好对方明天帮忙修改动机信。
“我就不去了。”祁琪淡淡回一句。
宋丛点头,仍然没有追问。
两人路过天中正门,祁琪望过去,校园还是老样子,甬道平坦松柏长青。她忽然想起在这里发生的一幕一幕,记忆不够连贯可却异常丰满。她问宋丛,“为什么那时没有和欢尔说呢?”
就像确认喜欢一样,事实上她从未求证过到底是不是欢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