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随身包放置在另一侧下铺,用眼神示意景栖迟住自己上面。
景栖迟点头,先把两人行李箱塞到床位下面,又将双肩包扔上二层,这才挨着欢尔坐下来给她看手机消息景妈在问几点到。
欢尔直接拿过他电话回复,“明早六点。我俩打车回家,不用接。”消息发完又将电话递到他面前。
两人全程没有讲话,车厢内只有笔记本里传出的声音,“总之目前实验室筹备情况就是这样,总部决策明年挂牌板上钉钉。社交、游戏、内容、平台,你们几个 team leader 一人领一块,在现有团队和人员的基础上给一份各自认领部分的具体执行方案。”
“好。”对面的男人对电脑说道,“我先下了,车里信号不好。具体明天见面说吧。”
扣上屏幕,他再次道歉,“不好意思。”
从会议内容到言行举止,欢尔和景栖迟都看出来了,这大哥妥妥一商业精英。
“真没事儿。”欢尔笑了笑,又问,“您到哪儿?”
“哦,北京。你俩呢?”
“天河。”
“寒假回家吧?”男人与他们聊天,“哪个学校的?”
欢尔报出名字,对面人笑着称赞,“高材生啊。”
男人顺势说起几年前去过他们学校的经历,老校门、广八路、山上的仙狐传说,谈话轻松愉快。
偶尔陈欢尔也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比如从前面对初见者她腼腆羞涩不善言辞,而今却能与火车上恰逢同路的陌生人侃侃道来相谈甚欢,时间总是如此奇妙,它接连不断赋予着人们后知后觉的惊喜与感悟。
男人电话响,他看看屏幕起身,“我儿子。麻烦你们带眼帮我看下东西。”
欢尔答好。
待人出去关好门才碰碰景栖迟,“这大哥真讲究。”
景栖迟正懒懒靠在车厢板上看招聘广告,头也不抬说道,“没准人家不想暴露隐私。”
倒也是。欢尔早就注意到他床上放着的行李包,和富二代邱里的小挎包一样的 LOGO。
景栖迟直起身,“饿不饿?我去买点饭?”
欢尔看一眼时间站起来,“我去吧。我想顺便买点零食。”
“那行。”景栖迟头一歪倒在她铺位上,“你别买凉的,吃了又胃疼。”
欢尔刚走不久,车厢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张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