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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日常并无大风大浪,随着长大,随着成熟,人对自我的依赖程度会远远高于他人。帮忙成了人情债,有了泾渭分明的一码算一码,每个人都恪守着借还守恒定律,不敢多帮也不敢少给。成人世界的帷幕缓缓拉开,舞台上的人们笨拙而惶恐地学习步伐,规则太多进度太快,有时忘了别人有时也忘了自己。

非要说有什么大事,那就是陈欢尔恋爱了。

40, 杏仁核1

认识田驰时他身边有个柳叶弯眉的俏丽女伴。

那是高校武术社团邀请赛的决赛,陈欢尔拿到散打类第二名。指导老师和社团主席对此历史性突破都极满意,她本不觉自己技术多好纯属被逼而来,一场一场打到决赛信心愈发充足,如今因体格弱势惜败一方面心有不服另一方面又着实遗憾。

决赛场地在本校,体育场满座,难得刷次存在感院里兄弟姐妹更是喊得嗓子沙哑。颁奖典礼结束,欢儿将奖牌摘下握在手里,长时间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让她有些生理性恍惚,直至坐上观众席心跳仍没有恢复正常频率。

黄璐以家属姿态出席,这下又是捶肩又是揉背,“知道你会打,不知道你这么能打。以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多担待。”

欢尔一下笑出来,“我建议你写份检查。”

黄璐配合表演俯首称臣,“小的知错,小的改。”

“乖。”欢尔揉揉她脑袋。黄璐“嘿”一声,说着“你当玩狗呢”顺势握住她手腕,随即发觉异常,“你心跳怎么还这么快。”

欢尔不介意摆摆手,“吓的。我杏仁核都吓裂了。”

田驰就这样出现在视野里,在她们后一排笑着接一句,“吓裂是好事呀。”

黄璐叫“学长”,然后问他,“你怎么结束过来了?”

“给孙教授送资料,听说他来看比武了。”他扬扬手里的文件,“我站那边半天没找到人,看到你在想说过来问问你。”

从学院到学生会,从同学到老师,黄璐的交际网广到令人发指。

“孙教授啊……”黄璐伸长脖子像扫描仪定位一圈,最后指向左侧看台,“他刚才坐那边,包还在,估计临时出去了。”

田驰看过去,“行,我等他回来再过去。”

“哦学长,这是我们班陈欢尔,我俩一个宿舍。”黄璐见缝插针介绍,“欢尔,这临床的田驰学长和女……”她吐吐舌头,话说半句。

一直安静陪伴的他的女伴这才笑笑,“我们在门口看到颁奖啦。恭喜你。”

“谢谢。”欢尔礼貌回应。

黄璐想到什么一般拉拉欢尔,“刚才还没说完。我是想告诉你别紧张,其实本大神早已经预见到结果了。我昨晚梦到火车进隧道,嗖一下,就跟你最后踢那脚一样,又准又利索直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