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堵在心口说不出来。

“你快回去吧。”祁琪说罢转身去追女伴。

一定有哪里不对,祁琪绝不是乱发脾气的性格。可陈欢尔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理由,更糟糕的是,她似乎没机会问了。

祁琪不再接她电话,信息偶尔会回一条,问及原因统统一句话,“你想多了”。有时会在校园里碰到,笑一下,最多问句“考得怎么样”,她们由朋友又变回同学。

最为普通的,只停留在认识层面的同学。

陈欢尔因为这件事陷入低迷,上课无精打采,做题也经常分神。求解无门,有天下午自习间隙她问杜漫,“如果那个领操的女生突然不理你,你觉得是什么理由?”

杜漫一手拿着面包啃一手仍在写字,“她不会。再说谁会突然不理人。”

欢尔在纸上瞎画,“就是说啊,肯定有原因。”

“你做错事得罪人家了?”

“没有。”

“误会没解开?”

“也没有。”

杜漫停下写字的手,“那就是人家有理由但不想告诉你,别想了。”

欢尔叹气,“这样丢个朋友,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