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琪心一沉,跟着问出口,“班长怎么也去了。”
欢尔自然没办法说是廖心妍想见景栖迟才张罗着来,只得蒙混过关,“难度太大,怕宋丛自己补不过来嘛。”
景栖迟的声音,“说谁难度大。”
廖心妍和宋丛纷纷叫停,“看书看书。”
欢尔叫,“我打电话呢,你们小点声。”
多热闹啊。
可一字一句都扎到祁琪心上,甚至包括最无关紧要的“生物”。
她甚至都没有生物课。
桌上是母亲刚送进来的水果,一盘红彤彤的苹果里那只黄色鸭梨显得格格不入。祁琪捡起无辜的鸭梨扔进垃圾桶,对那头说,“刚才同学发消息约我了,下次吧。”
这就是被抛弃的命运。
因为无论如何都融不进去,连争取一下都显得无比寒酸。
她不想更不会做摇尾乞怜的家伙。
未待欢尔答复,祁琪直接挂断电话。
下次是种礼貌的拒绝,整个寒假欢尔都未见到祁琪。
打过电话,发过消息,总是没说上几句就匆匆结束。应该很忙吧,她这样想着,第一可不都像宋丛那么闲。
春节是在医院过的。父亲没回来,她不忍撇下母亲一人便没回四水,大年三十值夜班倒也算不上新鲜事。三院条件好些,大师傅提前包好饺子速冻在冷柜里,食堂入口桌上摆几台电磁炉和一次性餐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天的年夜饭被吃成流水席,来一拨热闹一阵,安静不了一会儿下一波又来了。欢尔与母亲赶上与产科几位叔叔阿姨进餐如果你是医生家属就会知道,他们不但会在手术时哼 Beyond 聊家里不省心的熊孩子,不只会在吃猪脑花干煸大肠时讲白天遇到的神奇病例,他们还会在大年三十的饭桌上分为理论派和经验派认真打赌赌资是夜班,而赌题是八床产妇到底生在零点前还是零点后。
陈妈揉着女儿脑袋谆谆教诲,“妇产一体,听着点以后有用。”
欢尔心里作答,是是,等我生孩子再用吧。
吃过饭,百无聊赖在医办上网时收到景栖迟信息,“来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