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一阵敲桌子起哄声。

那人火上浇油解释,“喜欢的……书,想什么呢。”

廖心妍远远怼一句,“我先把你的扔垃圾桶。”

全班笑得欢快。

“行了,”徐老师叫停,“那就统一规定,拿过来全用报纸包一下。班长收时候做个统计。”

廖心妍点头。

徐老师继续,“书收上来会被统一放置到图书馆二层报刊阅览室,可以借阅带出来但一定记得到期前给放回去,活动结束大家自行去阅览室找回。另外为留给大家充足的读书时间,文化月期间周四周五下午两节自习不做强制要求。”

最后这句话如同一记礼花,“砰”一声在五班绽放的结结实实。

“没自习不是让你们疯玩的。”徐老师吼着补充,然纯属以卵击石,最后连自己都跟着笑起来。

教室总算安静,徐老师刚要开口,隔壁四班传来一阵叫喊,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晚一步听到好消息。

少年们的高兴点总是出奇一致。

“行,自习吧。”徐老师摇摇头,背手出了教室。

祁琪凑近欢尔,“一会去吃牛肉面吗?”

“心有灵犀啊。”欢尔嘿嘿笑。

“叫着他俩吧。”祁琪又道。

就算不叫他们大概率也会跟着。

欢尔向后侧过头,瞄着景栖迟,“我的琪邀请你们晚上吃牛肉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个非要对着景栖迟点出是祁琪邀请。只是确信这样做他会高兴,那好像就应该这么做。

“纯邀请,”宋从笑说,“不请客是吧。”

祁琪脸一红回过头。

欢尔小声说他,“吃人某个器官会短。”

这下轮到宋丛脸红,景栖迟也是一愣。可下一秒,这俩人发出足以集聚全班目光的爆笑。

景栖迟拍着宋丛肩膀,笑得眼泪差点飞出来,“某个器官,短。”

“你才短。”

“又没说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俩神经病。陈欢尔把椅子向前挪挪躲开他们,一句吃人嘴短笑成这样?

晚上回到家,面对自己几乎一贫如洗的书柜,陈欢尔这才开始真正犯愁。

大部分书还留在四水,这里要么是各科教辅书,要么是几册老师推荐过的课外读物,要么是四大名著类人人皆有的名本,简而言之,哪一种都没法推荐给别人。

万般无奈下她去敲母亲房门,虽然有心理准备,面对架子上整整一排妇科工具书她恨不得就地被开一刀。

陈妈听得缘由乐不可支,“我这中华妇科学怎么不能漂流了?这是正规科学,小姑娘提前了解了解挺好的。”

“不行。”陈欢尔当场拒绝。

“针灸?”陈妈抽出一本,像电视购物推销员喜气洋洋满脸堆笑。

“不行!”

“这个行,”陈妈扫射一圈,“本草纲目,经典巨作。”

“漂这个教人下毒?”母亲越笑,陈欢尔越赌气。怎么堂堂医学院高材生连本正经书都没有。

陈妈不甘放弃,指尖一本一本点过去,确实都不太合适。她灵光一闪转到床头柜上,打开抽屉胸有成竹拿出一本,“这肯定行,我建议你也看看。”

那本书叫《神经心理学》。

“不是工具书,里边有知识有案例,挺好玩的。”陈妈强势塞到她怀里,“我新买的,同系列还有本《变态心理学》。”

“妈!”

陈妈呵呵笑一通,“得了,你得相信你妈的眼光。”

也没其他可选,欢尔抱书回自己房间。出于对阅读者的负责,她打算了解一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