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人比和其他同学关系好,彼此之间也是一样。可这一刻她被刺痛了,原来在最看中的那个人心里,自己完完全全不同于另外两人。
从讲台望过去,宋丛用手机不知在展示什么,三人头对头扎成一团,接着笑作一片。
如同走在平衡木上重心突然偏离,祁琪感觉自己正在被一个想法强烈地拉扯景栖迟也就算了,可欢尔呢?她是小地方的后来者啊,就因为运气好也住在家属院便能理所应当站到他的身边?
她暗吸一口气,垂着头回到座位。
欢尔见状对两名男生做个“嘘”的口型转身凑上来,轻轻拍她后背。
耳边传来蚊子般安慰的声音,“没关系啦,想想之前怎么学的,肯定这段小鞭子没抽紧。”
祁琪趴在课桌上,将头埋进手臂。
“你不总鼓励我还有时间么,用自己身上失灵了?”
“好啦,这才哪儿跟哪儿,”
“别难受啦,咱缺啥补啥,中午让景栖迟给你买烤鸡翅膀。”
祁琪不由笑了,她抬起头,“吃到一飞冲天?”
“总得表个决心吧。”欢尔瞧着伙伴神态见好,认真问道,“是不是还是理化拖后腿?”
“嗯,”祁琪点头,“我还是要去补课。”
“补!上最好的班,就照着三万补。”
祁琪再次被逗乐,可随即又因刚刚的阴暗想法自惭形秽。欢尔一无所知,真心实意拿自己当朋友,她怎能暗地里这样想她?
她因自己无聊的妒忌生气,她是气自己。
景栖迟从后排伸过脑袋,“不就一回月考,至于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