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
“不看是吧?不看进去写作业。”
“妈,妈。”景栖迟攥着遥控器不撒手,“下半场开始了都。”
他不打算继续追问。电视里这场巅峰对决他是和同学打了赌的,输的人要合伙请一周可乐,无论如何也得挺主队到最后。再者说,他怕问多了自己扛不住,比如陈欢尔并非亲生所以没继承陈叔基因之类的。不过好像也说不通,她长得就像陈家爸妈结合体啊。景栖迟只隐约感觉关于陈欢尔有个秘密,只有家长们知道的秘密。
周一开学即是月考,仿佛老师们跑完圈下场就去出试卷,无缝连接兢兢业业。景栖迟本就没压力,加之老徐对他这特长生丝毫没有另眼相待训练后生理犯困,那就站着听;作业没写完,补不完别想去操场;自习课讲题没赶上,办公室单独开小灶,这通从未遇到过的正常要求导致试卷发下来他竟觉得简单。
大概就是,几乎每道题他都记得在课本什么位置,某个场景下老师讲过。
至于答案另说。古诗文记得上句偏偏考下句,知道句子怎么写却因拼不准单词卡壳,辅助线应该这样做但是打哪儿开始算来着,物质反应原理一清二楚可出来的液体冒不冒泡……不记得。
会的全在题干里,老师出题不对路数。
可景栖迟没所谓,比起要排大榜的考试成绩,他更关心自己针对性的左脚训练到底有无进步。v\信\公\主\号\:\推\书\日\记\本
15,秘密3
月考排名表由宋丛在早自习后拿进教室,“成绩出来了,我放讲台上大家自己来看。”
话音刚落,大家一哄而上,讲台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看完自己的又向座位上的同桌汇报,“你班里十七,年级三百六。”
这句喊话定下一个标准,底下的人坐不住,教室前面变成蜂巢。
宋丛费力挤出拥挤区,可那片区域里一直有关于他的谈话宋丛又年级第一哎,这让奥班的怎么想,天中传统都给破了。
回到座位他推推闭目养神的景栖迟,“你新手机在即。”
景妈立约,这学期平均排名出倒数后十,将斥巨资给他换个手机。
景栖迟扑腾着坐直,满眼放光,“我多少?”
“成绩出了?”欢尔同祁琪挽手从后门进教室,刚要往讲台冲被宋丛拉住,“你班里二十五,年级五百六十三。”
陈欢尔喜出望外,“我祖坟冒青烟啊!”
全班五十人,这成绩对择校生来说已是质的飞跃。
“我,我。”景栖迟摇着宋丛胳膊撒娇。
宋丛看着欢尔笑,漫不经心答,“你三十一,年级七二零。”
景栖迟一把抱住他,“老宋我爱你!”
宋丛满脸嫌弃推开。
祁琪见这两人都超常发挥,又紧张又期待问道,“我呢?”
“你不太好,班里三十九,年级……”宋丛挠挠头,“不好意思,忘了。”
他说,忘了。
“没事,”祁琪笑笑,“我自己去看。”
挤进人群,找到自己的名字,从单科成绩排名一列列至最后年级总排名,祁琪一下就哭了。
不能被看出来啊。女生故意装出打哈欠的样子,趁机揉揉眼睛。
只是太难受了,说不出的难受。
考得一团糟难受,收到的答复更让她难受。
他是宋丛啊,别人用力去背的古诗词看两遍就能记住,数理化公式都清清楚楚印在脑子里,随便扔去一题就能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出答案,他怎么可能忘呢?欢尔和景栖迟名次零零整整他记得一清二楚,唯一说得通的解释是,他根本就没有注意。
祁琪一直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