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前一晚说完,后一天提着行李登门。四季衣物全都带过来了,连打折时买的两大桶浴液一并挪入他卫生间。

景栖迟措手不及,无头苍蝇似的在房间里乱转。一会儿把攒了几天脏衣服全部扔进洗衣机,一会儿又粘在她屁股后面跟着收拾行李,一会儿去卧室换干净的床单枕套,一会儿又去整理餐桌上摊放的文件电源线。他着实纳闷,这丫头怎么说来就来了?

太突然了,家里枕头都只有一个,好在欢尔带齐洗漱用品,不然牙刷都得去楼下现买。

独居男人的住处总归有点糙。

欢尔对他的说法是早来早适应环境,多磨合多进步。真正缘由其实在她踏入这里的一刻便觉得好笑前几日景栖迟去学校接她约好一起吃饭,恰逢同组师妹的女伴过来玩,对方不知其中关系,一进办公室便急着向闺蜜打探,“楼下有个大帅哥你认识吗?之前没见过哎,有联系方式快推给我。”公\\/众/号/:/推/书\\/日/记/本

欢尔出去一年,这期间景栖迟没来过学校,生人自然会有没见过一说。

师妹心知肚明,当即斩断女友心思,“人家有女朋友,恩恩爱爱,你看看得了。”

说完这话她对一旁的欢尔笑了笑,三人身处一室,点破着实尴尬。

欢尔没有再听下去,打声招呼离开办公室。

心情当然算不得好,醋劲发酵,一冲动干脆搬过来。

可是啊,她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和一脸懵围着自己打转的主人忽然就没了脾气他还是他啊,景栖迟值得被喜欢,万幸自己是被他喜欢的那个。

“我没带拖鞋。”欢尔翻遍行李箱,苦一张脸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