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不知说些什么,于是咧嘴笑了笑。

“年轻有为啊。”利总点点头,再次面向众人,“一直以来我都坚信一个理念,人才是第一生产力,公司到今天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努力。我希望大家能够在环岛有所为亦有所得。”

“谢谢利总。”有人喊一句,接下来是一阵掌声。

“干活吧。”龚乃亮发布终止信号。

景栖迟这才发觉,所有人都是站着的。也在这时他才发现,姜森自始至终没有笑意。

这场闭门会议结束后,内部开始流出姜森出走的消息。无从追溯源头,向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消息一直传到春节,然而复工之后却再没有人提起这一茬,也许是长假过后大家忘了,也许是姜森表现的实在太过正常他依然会凌晨回复邮件,依然偶尔发脾气训人,依然兢兢业业在每次月会上提出颇具建设性的方案。

流言起又落,一如冬去春又来。

欢尔在六月份收到 CSC 令人欣喜的确认结果。此前准备事宜悉数落定导师是丁和平旧识,帝国理工一位业内颇具权威的教授 David,去往英国板上钉钉。她不知是自己足够幸运还是过往辛苦终迎来回报,当然以结果论的观点去看,过程向来无足挂齿。

至于期限,师哥师姐当初给的建议是两年,丁和平少一位得力助手自然说越短越好,欢尔取了折中数字 18 个月。

她悄无声息去了一次北京,谁都没有告知。飞机转大巴又换地铁,终于在下午六点抵达景栖迟公司楼下。发消息问他在哪儿,景栖迟答还没收工。欢尔套话似的补一句,“周五也要加班?”对方回,“今天不用,过半小时就可以撤了。”

半小时,欢尔默念,随即注意到写字楼一层的咖啡馆,抬步走进去。

说来也巧,咖啡刚喝上两口,正集中注意力观察写字楼走出的人群时,有位穿休闲装的年轻男人过来打招呼,“嘿,真是你啊。陈……陈……”

欢尔只觉他面熟,可就像对方竭尽全力想自己的名字,她也记不起究竟在什么地点什么场合见过他。

“陈欢尔,对吧?”男人获得答案,“好……好久不见。”

这一结巴让欢尔终于定位到记忆面前的人是廖心妍那位职业队男友,哦不,前男友。

一同吃过两次饭,算不得熟悉但总归属认识。

欢尔于是对他笑笑,“可真好久不见。”

男人手捧一杯外带咖啡,没有坐下来的意思,寒暄般问话,“你……你来北京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