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陈妈笑着放下易拉罐,“欢尔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给你发消息一直没回。她也跟我说了昨天才告诉你要读博的事儿,猜你可能有点赌气。”
“没。”景栖迟慌忙解释,“下午跟我妈去超市手机放她包里了,到现在都没拿回来。我没赌气,您跟欢尔说下。”
“你回头自己跟她讲吧。”陈妈憋住笑,“哪有年轻人谈恋爱靠家长当中间商的。”
“行,等我妈回来我就跟她说。”
“这件事确实欢尔做的不妥当,应该要第一时间告诉你的。”陈妈问,“欢尔小时候的情况你都知道吧?”
“嗯。”景栖迟点点头,“我知道。”
“她现在的导师,好像姓丁吧,欢尔想进他那个研究新型肿瘤制剂的课题组。”
景栖迟猛地抬头,这些他全然不知。
又或者,他忽略了她一定要读这个学位的理由。
陈妈看着他不紧不慢说道,“我和你陈叔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想做的课题。欢尔呢自己小时候遭不少罪,现在有能力也有机会去攻克一道亲身遇到过的难关,因此这件事上她表现的比较坚定,退一步讲,就算我们都不支持她肯定还会去做。当然无形中可能忽略了你的感受,栖迟,阿姨这样说你可以理解吧?”
“阿姨,我……”景栖迟喃喃,“我应该早就理解的。”
“哎呀,什么早晚的。”陈妈端起啤酒,“来,喝一个。”
几口啤酒下肚,麦芽味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