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久发作?”

“无需片刻。”

“有解药吗?”

“没有,你放心,此事必成。”

“发作后是何反应?”

“先会感觉呼吸不畅,面红气喘,身体发热,之后……”崔玉郎眼神意味深长,“无需我再说了吧?”

裴文宣明白,死亡,总是不那么容易说出口。

“可有其他禁忌?”

“这……”崔玉郎见裴文宣苦大仇深的神色,总觉得有些不太对。一颗春/药,为何要如此严肃?

之前裴文宣同他聊天说到李蓉最近过于忙碌,根本无心风月,他才想到这种法子。只是上次一提就被裴文宣骂了回来,如今接受……也是一种重大转变,严肃也是正常。

于是崔玉郎拍了拍裴文宣的肩,安慰道:“也没什么,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就是了。”

说是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可当裴文宣看见李蓉进屋时,他还是感觉到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