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加快,他低了头,应了一声“嗯。”
不知道秦真真的处境,倒也算还好。
如今知道了她的处境,裴文宣便觉有些难以放下。
他们自幼相识,他深知秦真真的脾气,落到如此地步,他心里便有些难安,帮了第一把,他咬咬牙,便帮了第二把。
刻意将李川引到了秦真真面前,制造了他们的偶遇,一来二去,秦真真终于入了李川的眼,日子过得好些。
而这些时候,李蓉开始四处问诊。
他们在一起已近一年,李蓉肚子始终没动静,她不由得有些忧虑。
她不敢告诉裴文宣,而裴文宣惯来不在意这些,也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偶然发现她在喝药,问了一句,她便答:“是些美容的方子,听说能长得更好看一些。”
裴文宣听了就笑,只提醒她:“莫要乱吃这些,让太医验验,吃坏了就不好。”
李蓉吐吐舌头,像个孩子似的。
秦真真日子好过起来,裴文宣也就放了心,想着日后就看她造化,也不必管了。
谁曾想,立秋的时候,宫里为庆贺太后生辰举办了宴席,文武百官受邀,李蓉同他一起出席,还在席上,他就得了消息,秦真真被人下了药,关在了偏殿。
宫里这些手段,谁不知其中龌龊,裴文宣听得这话,便知秦真真的处境。
不救,秦真真今日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