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礼贤面色发白,裴文宣站起身,将酒端起来:“二叔,”他声音很轻,“我父亲那杯酒,他喝了,您这杯,您也该喝了。”

听到这话,裴礼贤抬眼看他,好久后,他才颤抖出声:“狼崽子……”

“再不喝,”裴文宣声音很轻,“就不是您一个人喝了。”

听到这话,裴礼贤终于妥协,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酒一饮而尽,转头就往堂外冲了出去。

裴文宣喊了一声:“慢着。”

裴礼贤顿住脚步,裴文宣抬手:“家主令。”

裴礼贤不动,他感觉疼,肺腑都在疼。

裴文宣亲自上前,从他腰间取下了家主令,刚刚拿到,这人就一口血喷出来,直直倒了下去。

血溅到裴文宣身上,他拿出手帕,擦拭过白净脸上的血滴,转过头去,直接吩咐:“调裴氏所有家兵集结,裴晓令护城军南城等候。”

裴家乱成一团时,苏府院内,到呈现出一种额外的安宁。

苏容卿步入苏闵之卧室之中,苏闵之正在练字,苏容卿进屋来,端端正正跪下:“父亲。”

“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苏闵之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缓缓画出一横。

苏容卿声音很轻:“知道。”

“你的事儿,你大哥同我说了,你以往一贯是个知道分寸的孩子,我想不明白,”苏闵之抬眼,看向苏容卿,“你怎会还不如你大哥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