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身为长公主,做得不够好。其实宫廷之中,人都有自己的欲望,我既然已经步入朝堂,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凡事想着感情,这本是我的不该。”

“我早该想到,哪一帝王能容忍一个随时可能废了他儿子的长公主活着,也早该明白,权势面前,所有感情都不值一提,他们没错,是我的错。”

“殿下错在何处呢?”

李蓉没说话,良久后,她笑起来:“从小母后就告诉我,生在皇家,当以权力为重,不要幻想感情,学会克制欲望,不要爱谁,不要指望被谁爱,利益永不背叛,规则才是长久,只有这样,才能活下来,活得好。我一直口头上这样说,一直以为自己这样做,可实际上,我是这所有人里,最优柔寡断,最渴望感情的一个。”

“又想要权力,又放不下感情,这就是我的错。”

“所以这一辈子,”裴文宣注视着李蓉,李蓉定定看着他,“我要为自己活着,我不会再输一次了。”

裴文宣想想,片刻后,他低头笑了。

“你笑什么?”

李蓉皱起眉头,裴文宣想了想,抬头看向她:“我只是想,皇后说的,这种只在意权力的人,真的存在吗?”

“别人不可以,”李蓉抿着唇,“我可以。”

“殿下,”裴文宣叹了口气,“不若我来为您,说一说上一世的故事吧。”

李蓉转过头看他,裴文宣轻笑:“或许,您会不一样的想法呢?”

李蓉和裴文宣在公主府说着话时,远处雷声轰隆作响。

苏容卿听着雷声,在暗夜中慢慢睁开眼睛。

他记得自己被人一路追杀,跃入河中,后来就遇到了苏容华带人过来,刚被苏容华接应,就半路不支晕了过去。

此刻他躺在软床之上,应当是已经回到苏府。

他正想着,旁边就出来“嘎吱”一声门响,他转过头去,就听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