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吃什么东西,又喝了酒,他这会儿还真是想喝碗粥暖暖胃。
蒋夜寒白了他一眼,“你在桌上找点吃的吧,这是我给我家那位熬的,小米鲍鱼,给她补补。”
“啧。”贺方嫌弃死他了,“你肉麻不?还小米补补,女人不都是月子里才吃那玩意儿吗?她又没孩子,补什么!”
“你怎么知道没有?”蒋夜寒专心盯着锅,随口说,“算了,跟你说不着,冯宜卉当时肚子怕都显怀了,你不是照样签字离婚了?你能看出什么啊!再者说,女人平时就得补好了生孩子才不遭罪,我可听说过好几个进了产房出事的,吓死人。”
这话说完,好一阵没有动静。直到蒋夜寒的粥都熬好了,关了火转身准备拿碗,才发现贺方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贺方?”他叫。
贺方没动。
蒋夜寒走过去拍拍他,“你哪儿不舒服吗?”
贺方这才抬头,眼里是少有的落寞表情,“我签字离婚那天,那女人穿了件大黑袍子来,我当时还骂她说这是给人送葬啊,还穿丧服来。她没理我,直接就进去签字了。从民政局出来,我要送她,她说要去医院。我还问了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我管不着。我一生气,就自己先走了。你说我当时要是留个心眼儿跟到医院去看看,或者不生气硬陪她去,是不是就能在我女儿刚出生的时候见到她。”
这事........
蒋夜寒也不好说啊,唯有沉默。
贺方被勾起来,有些话不吐出来他不舒服,“我女儿小时候的照片我都没见过,第一次见她孩子都一岁多了,我见过我战友他们的相册,孩子出生,刚出产房的照片,满月的照片,百天照,还有周岁照,一张张排在一起,好看的不得了。我家宝贝儿的照片我都没见过,你说说冯宜卉她怎么就能这么狠!我再怎么混蛋!那也是我闺女!凭什么不让我见!”
彻底无力,蒋夜寒哄他,“行吧,我给你盛碗小米鲍鱼粥,你也补补。”
“滚!”贺方大骂,“我又不是坐月子的!”
“我看差不多了,这叨逼叨话多的,比娘们也不差什么了。”蒋夜寒转头进厨房忙去了。
还真给贺方舀了一碗,“喝吧,心灵受伤人士。需要关爱。”
“蒋夜寒,你如今真是越来越欠锤了。”贺方坐在桌前,饭桌上摆了好多吃食,都是现成的,“你让魏肃送来的?”
“嗯。”蒋夜寒昨晚就给魏肃发信息让他早上送点东西过来,这别墅里什么都没有,怎么照顾病人。
贺方先找出一个奶黄包咬一口,边嚼边说,“我记得早年魏肃刚来的时候,白面书生刚毕业,干什么都不成,被你天天吓唬要解雇他,现如今瞅着,倒是能独挡一面了。”
提起魏肃,蒋夜寒也有几分感慨。他刚进公司的时候招聘来了魏肃,也不知道蒋国勋是怎么交待的,给他分来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虽然学历不低,可实际操作经验为零。他那时候也是新手,带着魏肃没少闹笑话。这么多年下来,魏肃如今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打算明年派到欧洲分公司去做个负责人,在我身边屈才了。”他自然是希望身边的人能一步步往上走的。
魏肃如今负责他的生活起居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贺方笑,“那你可就连饭都吃不上了,你们这些少爷,身边没了谁都成,没了助理就完蛋。”
“哼。”蒋夜寒准备好给段晓鸥的早餐放在托盘里准备上楼,临走不忘怼贺方一句,“我们这些少爷原本就是细皮嫩肉金娇玉贵,倒是贺少校您,在部队锤炼多年,怎么还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啊。我劝你多学学,冯宜卉第一胎你没伺候,到时候再有个老二,怎么着你都得好好表现吧,要不然,你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