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生气吧。”
他还顾及着段晓鸥在,不想多提白梦鸽。
怎奈,蒋夜寒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考虑,直截了当的说:“赶紧让分手,办法你自己想,反正我不想看到那男的再出现在她身边。”
听听这话说的,多霸气。
陈清真的想不明白,“哥,你要是心里有人,那鸽子想跟谁在一起,你也不用管吧。你要是........想跟鸽子成,那还用得着我出手,你去露个面,她多少同学捆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是真不懂,这些年蒋夜寒对白梦鸽的事情插手颇多。大部分都是让陈清去办,一开始陈清还以为蒋夜寒是看上白梦鸽了,尽职尽责。后来发现蒋夜寒好似对白梦鸽没什么兴趣,到如今,都带着段晓鸥登堂入室了,怎么还不准白梦鸽在外面瞎玩啊。
掏心挖肺说心里话,“不是我心坏啊,我说实在的,你要是真不想跟鸽子结婚,她现在这么乱玩对你岂不是好事!她玩过界,你自然就能提解除婚约。到时候你一点腥都不用沾,他白家这事儿不占理!能把你怎么着啊!你现在东管西管,到时候彻底拉不开手,你让小嫂子怎么办!”
这话够兄弟了吧。
哪知道蒋夜寒根本不领情,“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让你去就去!她爱玩别的什么我不管,但这是底线,乱七八糟的男人你都给我看着点,不准碰她。”
“嘶。”陈清脑仁疼,“哥,你这玩的是那一出儿啊。”
仅凭这些话,听起来简直是把白梦鸽爱到骨头里了啊,还不准别的男人碰。这话他对着和倾都说不出口,成年人好不?谁还能把对方绑住不成。
想到此处,陈清瞟一眼段晓鸥,要说这个小嫂子也是可怜。也不知道蒋夜寒心里到底是谁。
“得嘞。这事儿我去办。可话我给你说在前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就算有三头六臂神通广大,也防不住白梦鸽那家伙自己上赶着啊。现在男人谁不精,送上门的没人拒绝。我看呐,你还是跟鸽子好好说说,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回事,年纪不大,瘾不小,就跟缺了男人活不了一样。今年这才几月啊,我看她都换了一轮男朋友了。”
“行了,赶紧走吧。”蒋夜寒听着也闹心。
陈清耍起嘴皮子,“别啊,我大老远跑一趟,怎么也得给口热的吃啊。我都闻到香味了,这会儿赶人走,太没良心了吧。”说完他就对着厨房喊,“小嫂子,能赏我一碗饭吃吗?饿啊!!”
蒋夜寒拦他都没拦住,这嗓门大脸皮厚的,半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呵斥,“赶紧走,她没做你的饭。”
陈清一抬眼,“给多我不嫌多,给少我不嫌少!有点就行啊!”
不要脸的那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