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她是鸽,我是鸥,都是鸟。”
嗯?蒋夜寒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说了,他才想起,勾唇一笑,“倒也是。”
谁知道段晓鸥脑袋一垂,低声说:“海鸥是一种专拣残羹剩饭吃垃圾过活的海鸟,哪比得上鸽子娇贵。”
一句话说的蒋夜寒心中一痛。
他没想到今晚经历这许多事情,他都能沉着冷静面对,最终却是因为段晓鸥的一句话弄的心里难受。身体一个反转,躺在大床上,而段晓鸥也被他带着趴在他胸口上。
刮刮她挺翘的小鼻子,他温声说:“说什么傻话,往后你就是我的公主,这世上没人比你娇贵。”
知道他这话是迷魂汤,可她还是喝的甘之如饴。眼前的男人太有魅力,她已经陷下去,完全没有抗拒的能力。尽管心中唾弃自己,可她没有能力逃离。只能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蒋夜寒.......”段晓鸥缩在他怀里,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香奈儿蔚蓝以及情事后混合的香气,令人沉醉。听到应声后,她低声说:“我还有三年就毕业了。”
她现在大二下半学期,满打满算还有三年就毕业了。她学的是临床医学,本科五年制,比其他的学科要多上一年。
蒋夜寒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他手指在她丝滑的肩头盘旋,迷醉的模样,“嗯,我身边睡着个未来的医生,我知道。”
你不知道。段晓鸥在心里说,她想好了,等毕业,她就带着妈妈去别的城市。这座城市对她来说虽是故土,却不难离。她跟妈妈在这里没有房产,没有立足之处,有舅舅一家,却也不能完全当作靠山。招惹上蒋家两兄弟,她很清醒自己的未来怕是不会顺遂。蒋夜寒可以顺理成章的订婚结婚,她却不能,她不相信蒋夜寒会轻易的放手,让她自由。
而蒋夜安,只会更难缠。
她不傻也不笨,知道自己将来想要摆脱蒋家,唯一的办法只能走。远离这里,离得越远越好。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她就不觉得迷茫。想要离开这里靠自己生存,学历不能少,她一定要坚持到大学毕业,拿到毕业证,以及医师资格证书。
有了上岗证,她带着妈妈不管去哪里都能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能养活家。
三年........
不长也不短,算是她对自己的放纵吧。
蒋夜寒这样的人,这辈子她怕是都不会再遇到了。
念及此,她抬头吻上他的下颌角,带着眷恋与不舍。
她如此主动,他怎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温度立时增高,却又有了些不同。她比从前变得更火热,像是想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