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满脸都是胶原蛋面,骨子里透着青春,实在没必要弄的太过豪奢复杂,那样倒显得老气了。”
林幻点头如捣蒜,她带了一对钻石耳环,在有些肉的脸颊旁边熠熠生辉,灵动的不得了。
一切准备就绪,她们俩一起去了喜来登酒店。
没错,由于蒋家这次请的人太多,蒋家老宅根本接待不了那么多人,蒋夜安背地里说:“我爸不想让那么多人跑我家去祸害。”
林幻跟段晓鸥跟着蒋夜安一起来的,只不过蒋夜安今天忙着招呼客人,进了会场之后就让她俩自行活动,他站在门口迎客。
“没想到蒋夜安穿西装还挺帅的。”
平时没个正形的蒋夜安穿上西服套装,板板正正地站在那里,一身贵气,身段笑容恰到好处。段晓鸥望着他出了会神,其实日常生活很容易让她忘记,其实蒋夜安是名门公子,遥遥不可及。
只不过是一刹那的出神罢了。
很快段晓鸥就被林幻拉着跑到一旁去吃东西了,林幻简直高兴疯了,“喜来登的大厨啊,我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过,好像是法国米其林大厨被挖来国内的。”
这宴会还没正式开始,来的人也忙着交头接耳在聊天应酬,根本没人关注放在角落里的美食。
林幻拿着餐盘取了一大盘,拉着段晓鸥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开吃。她吃的不亦乐乎,“晓鸥你快尝尝,真的很好吃。这个牛肉小汉堡,一口一个,太好吃了。”
大概是为了照顾今天的宴会氛围,所有准备的美食都很小,很精致,能让宾客轻易的吃下去不影响形象。
她俩所在的位置偏高,又在角落的窗帘后面,一般不会吸引人的瞩目。段晓鸥吃了一个汉堡,就见茅以叔跟着他爸爸走进会场。
身边林幻边吃边说:“大一那会选班干部我就知道有猫腻,咱们军训的时候谁都不认识,怎么偏偏选他当班长。现在彻底明白了,人家有背景啊。帝医大院长的独子,这家世,怪不得不需要蒋夜安的请帖呢。”
这还是这次寿宴前段晓鸥才知道的。茅以叔的父亲是帝国第一医院的院长,国内著名的儿科医生。
段晓鸥低声说:“他倒没有富贵人家孩子的那些毛病,人还热心。”能选上班长也不全是因为他的背景吧,段晓鸥记得大一的时候茅以叔很乐于助人,很多活动都是他每个宿舍通知,很有领导力。
林幻拿了杯饮料喝下肚,嘀咕,“医生的孩子跟蒋夜安那种富N代还是有不同的。咱们就是学医的,能学成他爸爸那样,多厉害。我反正挺佩服!听说还经常义诊呢,不收贫困家庭的医药费,就为了让小孩子恢复健康。他威望高,也不是因为钱。”
“是啊。”段晓鸥赞同。今天请来的都是本市的名流,这名流之中当然有富豪阶层,但也有社会名流,如名医生,名律师,这些人钱未必多,可是声望却绝对不低。
“诶,那人是谁?”林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