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
蒋夜安给段绸说自己叫‘小安’,倒是挺会套近乎。
段绸问段钢的事,“你舅舅走了?”
“嗯。”
段晓鸥把东西放下,嘴里说着,“舅舅给你拿来好多补品,还有几盒元力一号。”
“诶诶,那个元力一号挺贵的,等医生说你能不身了,我就给你吃。”看护挺高兴。
段绸却在段晓鸥脸上看到了不情愿,她是了解家里情况的,立刻就问,“是不是你舅妈为难你了?”
一般情况下,能为难段晓鸥的,只有她舅妈。舅舅段钢,对她还是很疼爱的。
段晓鸥不想让妈妈跟着操心,她妈妈心重,很多事情都要多想想,要是知道这事儿,还不知道要怎么发愁呢。
索性什么都不说,“舅舅想上来看看您,可是医院规定不准探视,他有点不高兴。”
原来如此,段绸也无奈,“怎么一把岁数了,还这样不讲理,医院当然要有自己的规定,让他改天再来。”
“嗯。”
这事情就这么轻松揭过。
第二天周日,蒋夜安又来了,他自来熟的很,今天没拿花,拿了好多小点心,一来就给护士看护全部分吃的,哄的大家都很开心。就连来查房的费利佩都分到了新鲜出炉的小面包。费利佩一个人嘀咕,“什么时候蒋家的东西这么不值钱了?”
满到处的给人发。
段晓鸥都有点不认识蒋夜安了,他还是那个说话噎死人的蒋家少爷吗?怎么来起关系来这么得心应手啊。
检查完段绸的身体,费利佩离开病房,段晓鸥送他出来。费利佩没忍住问段晓鸥,“蒋夜寒人呢?他就不管?”
管什么呢?蒋夜安吗?
段晓鸥如实说:“他人在芬兰呢,说在那边有事忙。”
蒋夜寒还是维持着从前的习惯,会给段晓鸥发微信,有时候是飞机场有时候是办公场所,很简单的图片句子,并不多说什么,像是在通知她,他的行踪。而段晓鸥也一如既往的只看不回。
费利佩真是服气了,外人都说豪门乱,他自己也是从乱七八糟的家族长大的,可像眼前这三个人乱成这样的关系,他还真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