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她呢。虽然她跟了蒋夜寒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儿,可她不想明面上丢人啊。

蒋夜安要是能好好说话,那就不是他了,“我找不到你当然要去你舅舅家了!我烦人?你跑的不见影,还敢骂我!信不信我买条链子把你拴起来!”

“我是你的狗吗?”段晓鸥发脾气,“我妈妈突然发病,送医院了。我去哪儿需要向你汇报吗?我骂你怎么了?你就是烦人!”

说完这话,她一把推开他就往学校走。

蒋夜安愣了下,他还真不知道她妈妈发病的事,她舅舅也没说啊。挠挠头,这顿脾气好像发的不太对,可是......他扭身追上她,在她身边继续抱怨,“你是傻子吗?你妈发病了你不会给我打电话?你自己能干什么?要钱没钱又不认识人,你妈住的进去医院吗?你这人真没意思,你来求我,我一句话就能给你摆平的事儿!”

他说的是事实,她确实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但这样明晃晃的说出口,还是让她觉得很屈辱。

完全不想搭理他,抱着书就进教室准备上课了。

今早前两节课是大课,大学英语。

这课程对蒋夜安来说完全就是摆设,他很小就被送出国,英语恨不得说的比中文还好,还有什么好学的。无心学习的结果就是他专心骚扰段晓鸥,明明是他乱发脾气在先,便不认错,唠唠叨叨个没完,“诶,我说你是不是榆木脑袋,给我打个电话能死吗?”

想想又说:“你说说这么好的机会,这要是你让我去,我保准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到时候你妈妈不定多喜欢我,咱俩的事儿,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诶,我跟你说话呢?你倒是给点回应行不行?”

整整一早上,他嘴巴都说干了,段晓鸥也没理过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急的他抓心挠肝的。

中午吃饭,林幻跟茅以叔一起来找他们,林幻远远地就看到段晓鸥的表情不对劲儿,走进了也没听见段晓鸥说话,她用眼神儿示意蒋夜安,问他怎么回事。

蒋夜安多傲娇的人,绝说不出他惹她不高兴了,撇嘴抱怨,“谁知道她怎么了,大概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这话说的茅以叔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