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时候。”
“啊!”他的动作太过猛浪,她尖叫。
这不过是序曲,他想做的事才刚刚开始。
鸡汤熬的时间足,汤头浓郁,只不过面是蒋夜寒煮的,糊了。
端了碗面条放在茶几上,扫一眼裹着浴袍缩在沙发一角脸色潮红的段晓鸥,他赔礼道歉,“你别生气,这碗糊的我吃,我再去给你下碗好的。”
这位大少爷什么时候下过厨,能把面煮熟那都是她隔空指导才完成的。
她全身酸软,根本没气力再去厨房弄吃的。
气地嘟嘴,又没办法,只能说:“我看你煮了好多呢,怎么才一碗面,锅里还有吗?”
赤裸着上身的蒋夜寒少见的露出尴尬的表情,锅里面是有,不过他煮糊了,面条都粘锅上了,眼前这一碗还是他从那一锅糊面里捞出来比较好看的。不过他绝不可能承认自己连煮面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砸,当机立断道:“我让魏肃送点吃的过来。”
段晓鸥真是累了,她打心眼儿里佩服蒋夜寒的体力,明明昨晚才.......怎么这会儿又能再来一回。还这么久,这么卖力。
她瞪他一眼,“别了,就凑合吃吧,我现在这样子,我不想让别人看见。”
蒋夜寒看看她,点头同意了,不仅她自己不想让别人看见,他也不想啊。
段晓鸥只有在那件事之后才会流露出特有的媚态,跟平时小姑娘的样子完全不同,就刚才瞪他这一眼,看的他骨头都酥了。
大概段晓鸥自己都不知道,她的长相跟段绸不怎么一样,但毕竟是母女,总有相似的地方。段绸平时是个娇弱温婉的女性,段晓鸥也有这样一面,只是被生活逼迫着,很少流露出来而已。
此时已经华灯初上,窗外万家灯火已经点明。
蒋夜寒跟段晓鸥挤在一起吃同一碗面,倒有种别样的温暖。
一碗糊面倒也吃出了滋味。
指望蒋夜寒洗碗那是天方夜谭,段晓鸥也懒得动,就把碗丢在厨房打算等明天按时上门的钟点工来清理。靠坐在一起,段晓鸥有些昏昏欲睡,蒋夜寒嘲笑她,“不是今天睡到下午了?怎么这会儿又打瞌睡,你这样贪睡,平时怎么上课。”
段晓鸥未闭着眼睛不服气道:“我平时上课哪有今天累。”
“明明出力的是我,你倒先喊起累来了。”
段晓鸥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