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面露疑惑。
段晓鸥急了推着他就走,“你等下别出来,千万不能让我妈看到你,要不然就完蛋了!”
她妈妈是最反对她谈恋爱的,更何况她现在比谈恋爱更过份.......她妈绝对受不了。
将蒋夜寒推进书房关了门,她才点开了视频通话的按键。很快,段绸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她在哭。
“妈妈?”段晓鸥担心的不得了。
段绸擦擦眼泪,第一句话就是,“妈妈对不起你。”
这是什么话,段晓鸥心跳如鼓,还以为段绸知道了她跟蒋夜寒的事。强压着情绪,问道:“妈妈,您怎么会对不起我。”
段绸想想都难过,自己真是半点不争气,“明明说好了我去你们食堂做事,没想到我又犯了病。哎,你说救我干什么呢,让我死了不是一了白了。”
“妈!您胡说什么呐!您在哪?我现在就过来。”段晓鸥心惊肉跳。
“你别来了,我没事。”段绸叹口气,她大概也是命不该绝,“幸好有你们学校的研究生经过宿舍门口听到响声,叫来宿管给开了门救我。要不然我怕是真要见阎王爷了。”
“研究生?”段晓鸥宿舍就在研究生楼上,会有经过的研究生倒是合情合理。
段绸一脸感激,“你别说,那孩子可真是不错,送我来医院,他家里就是开私立医院的,说救死扶伤是家训,让我住在这里还给我减免了费用。唯一不好的就是太远了,你过来怕是倒车都要一个多小时,你还是别来了,这地方有吃有喝,我很好的。你等妈妈被批准出院了,就回学校来找你。”
这样啊......段晓鸥有些想不明白,救她妈妈的不是蒋夜寒吗?怎么又变成研究生了。
不过有些话不用说明白,她点点头,“好,妈妈,你有事就直接打我电话,我随时都在的。”
段绸又有些难过,“妈妈总是给你拖后腿,对不起哦。”
这话说的段晓鸥好久都不说话。
挂了电话,站在厨房里,她难抵情绪,眼泪一滴滴的掉。该道歉的明明是她啊,昨晚她跟林幻他们出去吃烧烤,如果不是有人发现了她妈妈发病,那会不会等她回去,妈妈已经救不回来了。
后怕是一种特别折磨人的情绪。
“哭什么?”
蒋夜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了,站在她身体一侧问她。
她故作坚强,手里拿着汤勺把鸡汤浮起来的血沫清理掉,眼睛被热蒸汽熏着,眼泪掉的更多了。
“你这样弄出来的汤怕是不用放盐。”他靠近她一点,“你妈不喜欢现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