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国勋跟段绸的支持下,段晓鸥如愿回到医院开始进修。隔了这么久时间没有在工作岗位上,她一回去却完全不觉得陌生,跟她一起进修的同事们也相处的很好。尤其是还有两个同事都是准妈妈,三个人凑在一起储奶,一起说孩子的情况,无话不谈。

这种环境让段晓鸥的焦虑感渐渐消失。

醒神过来发现已经一周没有见过蒋夜寒了。

自从她满月搬回蒋家,他就没出现过。

这天课程结束的时间早,她就直接去了蒋夜寒的公司。公司里的员工对段晓鸥早就如雷贯耳,见她纷纷行礼,“蒋太太好。”

段晓鸥也没什么不适,直接进了他的办公室。

魏肃一头汗地跑过来,“夫人,蒋总还在开会,请您稍等。”要不是这个会议非常重要,魏肃就直接叫停了。让段晓鸥等,实在是不敢不敢。

段晓鸥跟魏肃早就混熟了,一点都不客气,“给我倒杯水,我有点渴。没事,让他开会吧,我等等。”

水哪里行呢。

不一会儿,魏肃就端来了纯奶、鲜榨果汁、还有咖啡,段晓鸥瞠目,“你这是把能找来的喝的都端来了?我就想喝杯热水。”

“好好好。”

等蒋夜寒结束会议快步走进办公室时,看到桌上的咖啡先皱起眉,“医生说你能喝咖啡了?”

魏肃吓的脸都白了,怀孕的时候不能喝,现在生完了还不能喝吗?

段晓鸥站起身,挥手让魏肃出去。

然后她靠近蒋夜寒,站在他身前,抬眼瞪着他,“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娘三个了?不打算要我们了?”

蒋夜寒表情不变,“谁说的?”

“我说的。”段晓鸥气呼呼的指控,“你都一周没来看过小宝宝了,怎么?不要女儿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看过她?”他怎么可能一周不见女儿。

段晓鸥眼睛瞪地圆圆的,“那就是说,你谁都看了,就是不想看到我对不对?”

蒋夜寒没出声。

段晓鸥被他这副模样气的够呛,“亏我还跑来跟你说小宝宝要上户口,需要父母结婚证,要不然手续不全办不了。看你这个样子,是我自作多情了。”说完她身子一转就要走。

一把将人捞回来,“你说什么?”

段晓鸥想了好几天了,婚礼倒是不着急办,她现在身材还没有恢复到最佳水平,但是结婚证总要领的吧,要不然实在说不过去。

他不来找她,那她就主动些。

没想到这人根本不上道。

活该他没名份。

段晓鸥挣扎,不要他抱。蒋夜寒将人搂紧,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让她挣开。

“再说一次。”

抿紧了嘴巴,段晓鸥一声不吭。有些话说一次就是极限,不可能再说第二次。蒋夜寒却不依不饶的,“我办公室有监控,我让魏肃去调。”

段晓鸥掐他腰上的肌肉,硬邦邦的。

被掐了,蒋夜寒却笑出声,是那种在他身上很少见的大笑。肆意狂放,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整个胸腔都在震。

段晓鸥被他笑的不好意思,使劲儿戳他胸口,“不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丢死人了。”

他怕什么?他恨不能全世界都来分享他的快乐。

“蒋!夜!寒!”段晓鸥恼羞成怒,还没说出后面的话就被他堵了嘴。

“呜呜呜…..”

他的吻来势汹汹,有一种压抑了很久后爆发的冲劲儿。段晓鸥被动承受,他们太久没有亲密,一瞬间就干柴烈火起来。

迷迷糊糊间段晓鸥突然惊醒,推他,“你不是说办公室有监控?”

蒋夜寒抱着段晓鸥转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