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国勋说的没了主意,直接叫嚷,“让蒋夜寒听!”
蒋夜寒被蒋国勋一番话说的心惊肉跳,还真是怕白鸿鹄会发疯对段晓鸥不利,接过手机急忙说:“你要钱我给你,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白鸿鹄飞快地说:“陵山上有个望山亭,把钱给我放在那里,要是被我发现你们敢耍花招,我就弄死段晓鸥。”
“好。”
电话挂断,段绸先一步就扑上来打蒋国勋,“你是人吗?晓鸥是我的女儿,跟你没关系,你凭什么说她没了就没了。”
段绸对蒋国勋一直都保持着距离,克制漠然,如此情绪激动还真是第一次。
肉肉跟在段绸身后,抽抽噎噎的哭。
蒋夜寒拦着段绸,又不敢多说什么。蒋国勋刚才说的话,确实让他也觉得过份。
蒋国勋倒是不以为然,“那我该怎么说?说那是我唯一的女儿,要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给他?这话难道不会加深晓鸥的危险?”
他自然有自己的考虑。
出发点不同,说出来的话就完全不同。
蒋夜寒很懂这种思维方式,他们小时候也被如此教育过,只要被绑架,那么就会面临这样的被放弃。因为绑匪有时候会根据家长的反应来决定这个孩子的处理方式。
有些不受宠的孩子,讹钱就可以,若是家里的心肝宝贝,那必然是要多刮几层,甚至对孩子都会更加危险。
不提这些,警察惊喜道:“查到了,刚才的来电来自陵山西北角方向。”
说着警察就开始联系总队,计划实施抓捕。
蒋夜寒也打算跟着一起去,蒋国勋段绸异口同声,“我也去。”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相看相厌。
这种时候蒋夜寒实在是没心情给他们处理感情问题,要走就一起走,这也没什么好躲的。
不仅蒋国勋段绸带着肉肉一起,甚至连白青山还有白梦鸽都带上了。
蒋国勋的理论还是人换人,他对警方也不是完全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