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夜寒的眼神就变的很抱歉。

蒋夜寒倒也不多话。

段绸没心情去管这些心思,只叹气,“我知道,我看新闻了。”

蒋夜寒跟蒋国勋的事情已经公布,在段晓鸥不在的这几天,清港市其实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既然人已经进来了,就不能伪装不知道,蒋夜寒将脊背上的肉肉放下地,问段绸,“那您打算怎么办?”

好歹也是在一起住过一段时间的,两个人的关系还算融洽,而且现在因为肉肉的关系,多少也有几分当自家人的意思,蒋夜寒也就直接开了口。段绸看看蒋夜寒,又看看段晓鸥,“我的态度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晓鸥这都快三十岁了,我们从没有求过人。现在当然也不会去。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的。”

当年听到爸爸说的那一句‘他已经有人了’,她就心死了,很多年,不问不听不去找。

段绸没说出口的事,当时刚回国因为蒋国勋绑架肉肉,她亲自去医院找过一次,气势汹汹想要去决一死战,没想到见面她就傻了。他........竟然这么老了。

真实的感受就是如此,他竟然已经老成那样了。

想当初蒋国勋来她家的时候,根本什么都不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说。时隔多年,他竟然是那样的身份地位。

也会彷徨迷茫,也有过心情的波动,可后来她自己静下心来想过,那么多年,他从没有找过她,连一丝丝的留恋都不曾有过。要不然以他的地位,找她该是多么简单的事情。

也烦也燥,但事情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年。

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满心情爱的小姑娘了。

蒋夜寒皱皱眉,实话实说,“目前的情况,他对晓鸥不可能放手。”

目前的情况........段绸冷笑,“我知道,他没孩子要绝后了。”

这话虽然难听,可现实真是这样。蒋夜寒不是蒋国勋的亲生子,蒋夜安已经过世。蒋家那么大的家业,刚刚经历过风波,现在需要重整旗鼓,这个节骨眼儿上,能找到自己的血脉,当然是最能稳定人心的事情。

但,段绸也有自己的想法,“可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是待价而沽的那一个,他得求着我们!”

蒋夜寒都要笑出声,看来段晓鸥的精明不仅仅是跟了父亲,母亲一点也不傻。显然段绸说的对,现如今是蒋国勋求着他们,而不是他们处于弱势的位置。

段晓鸥能明白段绸的意思,但她不想被人求着,“妈,咱们不要那些。”

段绸瞪女儿一眼,恨铁不成钢,“你忘了之前肉肉一次又一次被带走的事?现在他怎么不敢了?要不然你最近不在,我一个人带着肉肉,他怎么不来抢孩子?要是从前,他指定跑的比谁都快!”

这话说的倒真是。

“如今他忌惮着你跟我的身份,不愿意跟我们撕破脸,那就继续这样。保持住!”段绸斩钉截铁,“等将来,你跟他再生个儿子,你看他会不会姿态摆的更低。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我们不稀罕他那些钱的话,是!确实是没必要稀罕,这么多年,什么苦什么难咱们也熬过来了,也没指望过他一分,但你自己的孩子,你总要打算清楚!总不能等着被他抢孩子!”

看来段绸还真是被之前蒋国勋的种种恶行给吓到了。

蒋夜寒忍不住讲,“我的孩子,没人抢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