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敌,如此情况下还要分神看着段晓鸥,怕她被伤害到。

段晓鸥知道在如此下去是不行的,他明显已经坚持不住了。

急中生智,从没有参与过这种事的段晓鸥拿起路边装垃圾的箩筐就往对面那几个人脸上扔。对方大概是没想到段晓鸥会突然有所动作,躲避不及,就这么一个空档,段晓鸥抓起蒋夜寒就跑。眼前的情况,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性,最好的办法就是跑。

这段路,可谓拿出了所有的力气,段晓鸥感觉自己从没有跑的如此快过。

一路飞奔回到住所,段晓鸥看到那个小门还是觉得不保险,“这里他们不会追来吗?”

“不会。”蒋夜寒说的很平静。鬼知道他现在腰背上还几条血口子,衣服都已经被血水泡透了。这会儿已经黎明时分,天色已经微微亮了,那丝丝微光照在他身上,更显得像个血人一般。

段晓鸥真是吓的不轻。

跟着他进去,看着他轻车熟路地从一楼的拐角柜子里拿出绷带、碘伏等等的东西,然后上楼,进门直接用剪刀剪了衣服,拿着消毒的东西坐在床上给自己处理伤口。

段晓鸥迟钝了一阵,就急忙上去,“我来吧。”

她好歹是个医生,这都是她最拿手的活儿。

不过今天显然医生失手了,那棉花球给他擦拭伤口的时候,她的手一直抖,不时还会碰到他的伤口。感觉到他疼的一缩,她就更不敢下手了。不知不觉,眼泪就模糊了视线。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就觉得看着他这么血肉模糊的模样,心里难受的很。

反倒是受伤的蒋夜寒谈笑风生,还逗段晓鸥,“段医生今天有失水准啊。”

想拍他,又下不去手,一只手停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

蒋夜寒一把抓过她,沉着声音道歉,“吓到你了?真是该死,没想到他们消息这么灵通,别怕,明天就解决他们。”

“那都是些什么人呀?”段晓鸥声音在发抖,

从到这里,还没有一天时间呢,就遇上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实在是很难让她放下心来。

蒋夜寒解释,“我抢了他们的生意,夺人饭碗,他们恨不能杀了我倒是应该。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委屈你。”

段晓鸥从他手中挣脱,专心给他把伤口都包扎好,这种皮外伤,看着恐怖,其实倒也不伤经动骨,主要就是人受罪,疼。

面对着他,段晓鸥第一次问,“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要跟人当街械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