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纯,让他们的生意越来越兴旺,货好,不愁卖。但也会痛恨科学家,要不是这些人不断的提高检测设备,他们也不会举步维艰。

段晓鸥看着严伟明无话可说的模样,站起身,“你叫我来其实也不是非要叫我,就是想在我面前说蒋夜寒的坏话,对吗?”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见段晓鸥,思来想去,唯一的点,大概在于,“你是我在这个圈子里见过的最聪明也最蠢的人。”

能完全置身于世外,什么事情都牵扯不到段晓鸥。而且她还能抛弃蒋夜寒,给蒋夜安生了个儿子,要说这女人不聪明,他是绝对不信的。可要说她聪明绝顶,又似乎不是,她总是有用不尽的同情心,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圣母。

不过有一点严伟明是肯定的,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段晓鸥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如果我能不死,等我出来还真是想跟你玩玩,你这样的女人,太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尤其是他这样的男人,他这辈子玩过的女人太多了,可要说跟段晓鸥能比的,还真是没有。

高贵、圣洁,初见她的人都觉得这女人高不可攀,那副医手仁心的样子,实在是佛光普照。但知道的更多一点,知道她周旋于兄弟之间,能轻而易举的让身边的男人都为她服务,这样的女人在床上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太好奇了。

段晓鸥转身离开,她不愿意跟严伟明打嘴炮,说什么都会显得自己掉价。

离开看守所,上车蒋夜寒在等着她。

虽然在严伟明面前她言之凿凿的维护蒋夜寒,但真面对蒋夜寒,她又说不出的心里膈应。

他不是蒋国勋的亲生子........他是否做过很多可怕的事情........他到底瞒了她多少事情?

事到如今,段晓鸥已经无法辨认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身上的谜团太多,导致段晓鸥生出几分害怕。

车子开起来之后,她一直不出声。蒋夜寒在等着她问他,可是却一直都是安静,什么都没有等来。

很奇怪的,从来比耐心比定力,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今天却在她面前破功,有一种沉不住气的感觉。他看看她,见她目光茫然的望着窗外,那副拒绝跟他沟通的样子,让他害怕。

等不来她的质问,他只能自己坦白。

“当年知道安安的病情,我去医院做了肾脏匹配,我们是亲兄弟,大概率可以移植,我想要把我的一边肾脏给他。没想到结果令人意外,我们根本不是兄弟。”

说起当年事,蒋夜寒还是会觉得难以启齿。当时的心情真是糟透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份,竟然是假的。

双手握在一起,他终于说起那场让段晓鸥无法谅解的婚礼,“原本我只是想试试看我父亲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内心深处我觉得他是爱我的,不会害我。直到看到检测报告,我才醒悟。安安刚查出得病,去美国治疗的时候,我父亲应该已经做过家族内所有人的器官比对,也是那个时候,他就知道,我不是他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