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眠不足,一直到手术结束知道蒋家的事情,她更是担心的不眠不休,是真的睡不着。休息严重不足,提心吊胆到了刚才,知道贺方有办法救蒋夜寒出来,保他平安,心里的那根弦好像一下子松了,随之而来的就是疲惫。

累的手都抬不起来的感觉。

被白梦鸽逼问,她只有一句,“无可奉告。”

白梦鸽被段晓鸥的冷漠激怒,大骂,“你以为他进去了,你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没有他,谁还会稀罕你。蒋夜安不过就是从小跟他哥抢玩具抢上瘾了才会要你。你以为你是谁?没有蒋夜寒你什么都不是。”

怎么还在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段晓鸥是真烦了,“那你呢?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蒋夜寒的亲妹妹吧?你嫁给自己亲哥觉得很有脸面是吗?”

“什么?!”白梦鸽尖叫起来。

看那样子还真是不知道。

“你胡扯!”白梦鸽不承认,“我姓白,他姓蒋,我们怎么可能是兄妹?”

“这你应该回去问你妈而不是问我。如果你们不是兄妹,那就是当年蒋夜寒骗我,总有人在说谎,你们自己能不能先搞清楚。”

面对着互相伤害,说的都是最伤害人的话。

段晓鸥一贯是不喜欢说这些不能言说的秘密的,要不然五年前她就抖露出来了。可没办法,谁让这个时候白梦鸽还要来炮轰她,失去理智的人, 不止白梦鸽一个人。

当年的事,也是段晓鸥心口的一个结。蒋夜寒说他跟白梦鸽是兄妹,却没有给她任何证据。就是空口无凭,而且后来两人结婚,一起去欧洲度蜜月,真的兄妹会这样吗?段晓鸥没有的答案。

事情成了现在这样,眼前的白梦鸽难道不是罪魁祸首之一?

段晓鸥不在乎了,却并不表示她原谅了白梦鸽做当年的事。只是‘算了’而不是原谅。

“有心情在这里骂我,不如去查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没了蒋夜寒什么都不是,那你又是什么?他出事与否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段晓鸥就走了。

感觉是用尽了全部气力,段晓鸥在花城园门口打上车,报了段绸现在所在的地址,就倒在了后座上。

司机倒是很高兴,这种出城的活儿,倒是很多天没有遇到过了。

车子抵达段绸现在所住的村庄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司机叫醒在后座睡着的段晓鸥,她爬起来都觉得懵懵的,看不出这是什么地方。车子出发的时候她就给段绸发了信息,刚推门下车就见不远处段绸叫着她的名字跑过来。

见到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多日来的疲惫都化作委屈,段晓鸥原地蹲下就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