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了。肉肉.......已经长大了,早已经不是每天都要窝在她怀里的那个小宝宝了。
原来她在想孩子啊........茅以叔沉默了一阵,才又问,“那他呢?”
段晓鸥先是愣了几秒,随后就反应过来,他说的‘他’,指的是蒋夜寒。
其实不怪茅以叔会这样问,她跟蒋夜寒之间,还真是纠缠已久。想了想,她低声说:“结束了。”
都已经说出‘恩断义绝’这四个字了,还能继续吗?不可能了。
而且这一次,是蒋夜寒先提出的分手,从他们在一起开始,这么多年,他这是第一次主动提分手。
“他愿意?”茅以叔轻声说:“当年,你也是这样跟我说的,说你要跟他分手。”
这么想想,还真是巧合。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特意安排。多年前,段晓鸥大学时期也曾跟着茅以叔一起去过一次首都,就是那段时间,她知道了蒋夜寒马上就要举行婚礼的消息,也是那个时候当着茅以叔的面,跟蒋夜寒提了分手。
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段晓鸥心里觉得空唠唠的解脱,这种感觉就跟刚跑完马拉松一样,浑身都难受,却又觉得终于结束。
抱着这样的心情,她说:“是他提的。”
没想到茅以叔一下子提高了声量,“什么?他凭什么!”
段晓鸥有点惊讶茅以叔会如此惊讶,在她想来,茅以叔应该为她高兴才对啊。
“那孩子呢?他不准备要孩子?”茅以叔紧接着问。
将头转向一旁,望向窗外的云层,轻声说:“那本来就是我的孩子,不关他的事。”
从她知道怀孕,到孩子出生,再到孩子成长,蒋夜寒全程没有参与过。只不过是回国的这几个月,他的存在感才多了点。段晓鸥尽管很伤心肉肉会跟蒋家的人那么亲密,以至于对她没什么依恋。但孩子,她不会放手的。
茅以叔再没有说什么,他能感觉得到,段晓鸥不想再提及这个话题。
好在下飞机后,广厦医院已经有工作人员在等待他们。作为专家团特别邀请来的成员,他们俩的待遇还挺好,被安排在了广厦医院的内部招待所里住。当晚就跟从全国各地赶到首都的专家们一起开了手术研讨会,讨论手术的进行方案。
会议一直到凌晨时分才结束。
走出会议室,茅以叔就问段晓鸥,“怎么样?累不累?你能适应这种工作节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