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何必让自己受伤。
孩子的安全无虞,而眼前茅以叔说的这场手术,她太想要参与其中。
很快就义无反顾的决定下来,“好,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茅以叔说了时间,“我来定机票,你直接到机场来咱们汇合就可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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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回到蒋家,下车后段晓鸥说自己不去蒋氏了,需要马上整理资料去首都参与手术。
蒋夜寒当然觉得很震惊,这件事太突然,他完全没有准备。
“马上就走?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商量?”他问。
段晓鸥摊手,“就是刚刚在车上决定的。”没办法早点。
“为什么这么冲动?你只是想要找个借口离开蒋家对吗?”不怪他这么想,段晓鸥对回到蒋家一直非常排斥,之前几次三番都抗拒,这一次回来,与其说是她心甘情愿,不如说是他强取豪夺。
她心里还是不愿的,他知道。
总觉得有时间慢慢挽回,可这才过了一天,她就要走。
段晓鸥摇摇头,“我不会用手术这样的事情来做借口。我确实不喜欢呆在蒋家,但是这跟我的工作没有关系。这个课题是我研究了很多年的,现在能够参与真实的案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非去不可。”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充满期待了。
蒋夜寒看她那样子心里更是没底,“你一个人去?”
“跟茅以叔一起。”段晓鸥不撒谎,如实说:“要不是他推荐我,我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心里还真是对茅以叔充满感激,这种疑难杂症的专家团队会诊,若不是有强有力的人推荐,她根本连知道消息都不可能。听茅以叔说这次参与连体婴儿分离手术案子的名家医生一共有17名,都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专科医生。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完成一台手术,想想都让人觉得兴奋。仅仅是跟这些专家能够交流接触,都已经是一般医生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听到茅以叔,蒋夜寒情绪瞬间点燃。
“所以,你现在是要离开我,去跟另一个男人私奔?”
私奔这个词实在是太有歧义了。
段晓鸥心里的火也起来,“你这个人好奇怪,我说了我是去工作。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不堪?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有呆在家里当你的人偶玩具才是正途?除此之外我干什么都不合你心意?”
她远远低估了蒋夜寒这段时间的不安全感,尤其是是在看过了肉肉的亲子鉴定之后,他对过往一切感情都产生了怀疑。
他不信任她。
“对!那你可不可以老老实实给我呆在家里。我养的起你,不需要你去工作。”他就是希望她能在他的眼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让他随时随地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