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看见人家前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瞧你了吗?呆在这里当眼中钉?”

段晓鸥下意识地往白梦鸽那里看了一眼,没看到白梦鸽看她,只看到对方快速的把目光转移开了。

无法证实蒋夜安说这话的真实性,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白梦鸽恨她是早已经板上钉钉的事。

抬脚准备跟着蒋夜安上楼,才一动,就被蒋夜寒扯住了手腕。

“坐下,陪我吃完。”蒋夜寒不准她动。

段晓鸥转了下手,想要挣脱。她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蒋夜寒扯上什么关系。

但她挣脱不了。

原本已经上了楼梯的蒋夜安又折回来,“你别太过分。”

蒋夜寒根本不看他,目光都在段晓鸥身上,“滚!”

对蒋夜安,蒋夜寒只有这一个字。

他的声音浑厚有分量,段晓鸥听了心里一惊。急忙看被当面骂的蒋夜安,就见对方的眼睛原本的戏弄表情全部消失,换了一种极阴狠的神色。看到段晓鸥心里有些怕。她想要张口缓和一下情况,就觉得没必要这样撕破脸,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不等蒋夜安反击,蒋夫人已经受不了,“你跟谁这么说话呢?他是弟弟,你这么多年的教养都去哪里了?”

蒋夜寒冷笑,“他手断了您都没发现,有什么资格说我?”

这话说出来之后,蒋夫人才发现蒋夜安手臂挂在胸前,打着石膏。惊恐万分,“怎么搞的?是谁把你照顾成这样的?你身边的佣人呢?都给我站出来!”

说实话,看到蒋夫人的表情,段晓鸥真觉得时光倒流,当年‘蒋夜安’出车祸成为植物人苏醒后由她来照顾,每每出现问题,蒋夫人也是这幅样子,第一时间就是揪身边照顾的人兴师问罪。根本没想过她这个所谓的妈妈,应该多操一点心。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想还真的是讽刺。

眼前这个‘蒋夜安’如果蒋夫人明知道他是假的,还把他弄到蒋家来,那只能说明蒋夫人对儿子的爱比不上对财产的向往。如果蒋夫人根本没认出这是假的,更讽刺。

连自己亲儿子都认不出来的母亲,段晓鸥从内心深处看不起她。

照顾蒋夜安的佣人战战兢兢地走出来,其实她们被分给蒋夜安负责照顾日常起居,但蒋夜安这个人乖张狠戾,平时身边根本不让她们靠近。尤其是今天受伤的事情,完全不在佣人能控制的范围内,蒋夜安为了保护肉肉,这简直是太正当不过的理由。

但这一切,面对蒋夫人都是不能说的。

说了只会招致更大程度的辱骂罢了。索性低头认错,蒋夫人虽然脾气不好,说话难听,但很少会直接开除人。也有可能是因为蒋家的佣人都是常年在这里做事的,由管家统一调配,蒋夫人并没有处置权。只能言语攻击,羞辱人。

“行了。”蒋夜安早厌烦了眼前这个所谓的‘亲妈’兴师问罪,好似表现对他的关心与爱,都是通过骂别人来证明。

还真是不如肉肉交待佣人给他熬汤来的实在。

“妈的。受伤了都不让人好过,我上去睡会,谁都别来吵我。要不然剁了喂狗!”说完蒋夜安就转身直接上楼,背影杀气腾腾。

蒋夫人不放过他,“你等等,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受伤的?说出来,妈妈一定帮你惩治罪魁祸首!”说完就狠狠地瞪了段晓鸥一眼,好似已经确定这伤势必然是段晓鸥折腾出来的一样。

段晓鸥都无语了,时隔多年,竟然还能原景重现,说不出的荒诞。

其他人都走了,饭桌旁就剩下段晓鸥、蒋夜寒,以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白梦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