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完全不怕,反而接话道:“我妈妈每天都在割小叽叽,他们都排队等着割呢!”

现场的气氛........诡异到段晓鸥忍不住想要笑。

蒋夜安的表情就别提了,简直跟吃了苍蝇一样,一言难尽地望着段晓鸥,“你每天都割?”

段晓鸥憋笑点头,“上班的时候会经常割,泌尿科的主要工作之一。”

“你丫的变态吧!”蒋夜安大吼。

神啊鬼啊,这世界是怎么了,她长这幅圣洁无瑕仙女样儿,竟然是个每天在割叽叽的人,太不可思议了。

不等段晓鸥回话,管家已经带着医生来了,蒋家有二十四小时在岗的家庭医生,尤其是在蒋国勋上半年突发心脏病之后,那更是直接让家庭医生在老宅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医生检查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跟段晓鸥一样,“直接送医院吧,这个情况,家里处理不了。”

这种骨折,需要做个小型手术接骨的,在家里根本无法操作。

跟着医生一起来的还有家里常备的担架,佣人们一起上手,把蒋夜安抬到担架上,准备抬他下山。这一动,蒋夜安就疼的额头冒汗,他真是能忍,段晓鸥看他疼的脸都白了,生生一声都没出。

“要不然让医生给你打一针止痛?能少受点罪。”

这都疼的嘴唇发抖了。

家庭医生像是才想起来,“是是是,止疼药我随身背着呢。”说着就打算翻腾自己的药箱。

哪知道蒋夜安根本不领情,甚至怒斥,“赶紧把杜冷丁给我收起来,我不需要那东西。”

段晓鸥一激灵,她是医生,平常接触镇定剂、麻醉药这一类的东西很多,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特殊,可是当那三个字从蒋夜安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有些清醒。如果警方的调查检验结果无误,眼前这人就曾是用毒品害了成千上万普通老百姓的犯罪分子。谁能想到,就这样一个人,竟然连一丁点镇定剂都不肯注射。

果然,真正的毒枭都是不碰毒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毒品的危害。

心情复杂跟车一起送蒋夜安去医院,他是为了护着肉肉受伤的,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跟着。

到医院拍了片子,确实骨折了,而且伤的还不轻,需要马上接骨。进手术室的时候,蒋夜安还不忘打击肉肉,“你小子回去就给我减肥,干啥啥不行,浑身肥肉第一名,接你一把,生生给人压骨折了。”

这话说完,他就被推进手术室了。

肉肉长这么大,大概是第一次因为自己连累别人受伤,内疚自责的不得了,对着段晓鸥语调都是哭腔,“妈妈,我以后不吃饭了。我要减肥。”

这都什么话。

段晓鸥摇头,“你想要减肥,妈妈支持你。但是减肥需要加强锻炼,而不是节食。你不吃饭只会拖垮身体,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讲实在话,不管是之前在东京的时候,还是回国后,肉肉的体育锻炼明显不够。段绸是个怕孩子有危险的人,最好孩子呆在家里哪里都别去。孩子一直被圈养着,住到花城园之后,蒋夜寒倒是会带着孩子踢足球,但他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办法规律的带孩子去运动。所以肉肉的运动量一直不太足。

别看孩子在家里跑跑跳跳的调皮捣蛋,其实他这个年纪,是应该安排足够的室外活动来锻炼身体才对。

段晓鸥反思了一下,“那从明天开始你早起跑步好不好?妈妈陪你。”

她不爱运动,所以一直也没注意这一块,现在既然孩子提起,她也想多锻炼一下,毕竟好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