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上老子了。”

“呀。”段晓鸥没想到他会直接踹孩子,想拦都已经来不及,实在是动作太快,而且她毫无防备。急忙将肉肉护在身后,“疼不疼?”

肉肉一脸委屈,不过还是诚实摇头,“不疼。”

从出生就没有经受过别人这样对待的肉肉有些接受不了蒋夜安对他的态度,但是对方下脚的时候确实没使力,他真不疼。

段晓鸥拉着孩子,“走,我们回去。”

惹不起,躲得起。

实在没必要跟眼前的人做过多的接触。

回房间后,段晓鸥带着肉肉一起去洗漱,今天肉肉不去幼儿园,所以时间很充裕。在卫生间,段晓鸥让肉肉站在特制儿童小凳子上,刚好能够到水池。

看肉肉认真的刷牙,她还是决定跟孩子说实话,“刚才那人不是你爸爸,他只是跟你爸爸长得像而已。”

小孩子刷牙一贯的没有耐心,肉肉漱了口,嘴巴里面还没有彻底清理干净,含糊的说:“我知道,爸爸才不会踢我。”

小子挺记仇,刚才那一脚,他记下了。

段晓鸥瞪他一眼,“认真点,需要刷一分钟以上才有效。”

肉肉很无奈,重新弄了牙膏进嘴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刷牙。听妈妈说:“你对其他人不要说他不是你爸爸,这件事我们俩知道就可以了。”

“为什么?”肉肉一嘴的泡沫,说话的时候喷出来好多,段晓鸥忍无可忍让他漱口,清理干净。

这个问题有点难解释,段晓鸥只能说:“因为想你爸爸的人很多,刚才那个人长得像,大家就以为他是你爸爸,也会喜欢他。”

肉肉低头漱口,不忘用手撩水上脸,抬头就是一脸的水渍,“才不是,他跟爸爸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小孩子记人大概不是凭记忆,而是凭味道。

段晓鸥有些头大,赶紧拿了毛巾来让肉肉洗脸,给孩子认真解释了,他不听,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这件事你听妈妈的。别人的事情咱们管不了,只能管好自己。如果你做不到,妈妈就让魏肃叔叔送你回花城园,你别住在这里了。”

“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刚洗了脸,肉肉一张脸白嫩细滑,大大的眼睛黑眼仁很大,抬脸看人的时候,简直像个小精灵。

段晓鸥一直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看的,尽管这个论断她从没有当着孩子的面说出来过,毕竟自吹自擂不是她的习惯。但客观来说,肉肉的长相真的是非常讨喜又完美的那一种。

用段绸的话说,比段晓鸥小时候好看多了。

看着孩子的眼睛,心里发软,刚才的强势语调就维持不下去,略显可怜的说:“我怕是暂时回不去。”

看蒋夜寒昨天那个狠劲儿,怕是不会轻易放她走。

春风得意马蹄疾,回归蒋家,重新执掌蒋氏大权。同一时间,也确定了段晓鸥的位置,等于敬告蒋家所有人,段晓鸥是他的女人。这是五年前,他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事到如今,段晓鸥不认为还有什么能阻止蒋夜寒去做想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