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根本不需要她去存什么人脉。

一直以来纠结着的症结,随着他回归蒋家迎刃而解。

她像是一个无用的棋子,被抛来抛去,还没有半分效用。

这样自我否定的感觉很容易让一个人打退堂鼓,就比如现在的段晓鸥,她低声说:“今天茅以叔来找过我。”

蒋夜寒的眉头挑起来。

就听段晓鸥说:“他骂我没骨气,失去自我。我觉得他说的对。”

掺合进蒋家这一系列的事情当中,并且真情实感的觉得自己可以去改变些什么,实在是太幼稚了。

当她变得不再是她,那还有什么未来人生可言。

段晓鸥拍拍头,这一步步走来,她好似也有些迷失自己了。想要更多的钱,想要更多的权利,喜欢被保护被前呼后拥着的生活,她........为了抵御内心的不安全感,其实放弃了太多不该放弃的东西。

“所以?”蒋夜寒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听段晓鸥说:“我打算回医院上班了。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你回蒋氏,一切都会顺风顺水迎刃而解,我在那里不过是个任人观赏的吉祥物,也该到时候离开了。”

“然后?”他对她太了解,以至于问出然后两个字,心里都已经知道答案了。

段晓鸥手抓着衣服的扣子,“然后你就继承蒋氏,继续做你的大总裁。我回去当我的医生,循着各自的轨迹,活下去。”

这句话说出来,段晓鸥如释重负,好像这才是应该有的结局。刚才在卫生间憋了那么久的郁气,那种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难受劲儿,一下子就舒缓了。

他原本就该是光彩照人、前途无限的商业巨子,而她,也追寻着自己的梦想,去做个医生。唯一的意外就是他们的相遇,蒋夜安、肉肉的接连出现。不过现在蒋夜安已经离世,肉肉........跟蒋夜寒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各归各路,其实蛮好。

段晓鸥甚至变得轻松了起来,跟蒋夜寒说:“你放心好了,你回归蒋家,我保证往后绝对不会有人来关注我跟肉肉。再怎么都轮不到我们,我们往后只会成为透明人。”

这简直是可以预料到的愿景,蒋夜寒是个存在感多么强烈的人,他回归蒋氏,必然山呼海啸一般惊天动地。

有他在蒋氏,谁还会记得段晓鸥这个遗孀,更不会有人把肉肉这么个奶娃娃看在眼里,当作蒋夜寒的竞争对手。

到时候,他们母子就可以完美隐形了。

去过普通人的日子,离蒋家越远越好。

对未来一下子就充满希望,心想着能重新回医院做医生,段晓鸥心跳都快了很多。原来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会是如此令人欣喜的事。从前不觉得什么,失而复得才感受到了那份赤诚之心。她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医院办销假手续,她太想要回到手术台了。

没起这个念想的时候不觉得,一旦这个想法出现,她简直一刻都不愿意等。转身就想往外走,盘算着先联系茅以叔好了,让他帮忙办手续。而且,如果茅以叔知道她被他骂了之后当天就决定回医院上班,大概会高兴的吧,至少往后不会在怪她。

她手碰到门把,被身后的人拦腰抱住,双脚离地腾空挪了几步,被蒋夜寒稳稳地放在大床中央。

他压着她,几乎每一寸身体都紧贴在一起。目光灼灼,“给我生个孩子!”

嗯?这是什么跳跃式思维?

段晓鸥一脸茫然。

第336章 你拿什么赔我?

她刚才洗过澡的缘故,此时身上带着湿湿的香气,这气味很熟悉。是蒋夜寒从小到大都在用的,蒋家特制沐浴盐,每年从以色列定购死海泥运送到国内,由蒋氏下属的一家精油护理公司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