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静一静。”
段晓鸥一下子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为了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哭出来,她转身进了卫生间。关了门之后,一秒都等不住地蹲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她进去卫生间之后,蒋夜寒往后退了一步,根本不用看后面的情况,直直往后倒!这是他长大的地方,这床的位置以及柔软程度,他成竹在胸。身体完全没有任何支撑地倒下去,重重地落在床上。随后他抬起手,挡住了眼睛。
模样痛苦极了。
在卫生间的段晓鸥从储物柜里找出备用牙刷,开始刷牙。
刚才被那人亲到了,虽然只是一触即离,可她还是心里觉得很膈应,想要彻底的清洁。
彻底的口腔清洁之后,她才转身去洗澡。蒋夜寒这间卧室的内部设置,跟从前蒋夜安的那间卧室是完全相同的,她很熟悉。就连浴袍在哪里都能第一时间找到。
洗干净,吹干头发,没有换的衣服,就还是穿刚才那套。
走出卫生间就看到蒋夜寒好似躺在床上睡着了,经过这一点时间的冷静,她已经不在提肉肉的身世。既然大家都默认肉肉是蒋夜安的儿子,那就这样吧。刚才她冲动之下想要为自己正名,不想被说成是同时跟兄弟俩保持关系的人。但现在想想,无所谓了。现在说成肉肉的身世,以蒋夜寒的性格,必然是不会让自己儿子寄养在别人名下。到时候少不得又是一场斗争,实在不想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轻轻抬脚,段晓鸥打算离开这里。
毕竟是他的卧室,她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不好。
哪知道才走出一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就开口了,“我可能要回来住一阵。”
“哦。”段晓鸥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了然。心说父子哪里有隔夜仇啊,蒋国勋跟蒋夜寒两个人这么对抗了五年,已经超出很多人的想象范围了。现在蒋家面对‘蒋夜安’这么一个身份危险的入侵者,父子俩和好如初,一起抵御外来人,很理所当然。
紧接着,蒋夜寒又说:“你跟肉肉也一起搬回来。”
“啊?”这事情就让段晓鸥惊讶了,“我为什么要搬回来?”
蒋夜寒搬回来,她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她为什么要搬回来。想想回来要每天面对‘蒋夜安’她就头皮发麻,这种感觉似乎回到了当初刚进蒋家的时候,不想面对蒋夜安,不想面对蒋夫人,甚至不想面对蒋夜寒。
蒋家的人聚在一起就会产生很强烈的化学发应。让人觉得窒息。
“没有......这个必要吧。”
蒋夜寒躺在床上没动,脑海里却响起刚才在书房跟蒋国勋的对话。原本蒋国勋让他尽快去日本调查弟弟的死因,他本该一刻不留尽快去查清楚。没想到在窗口让他看到了‘蒋夜安’亲段晓鸥。
“不行。我不能走,她会有危险。”
一句话说出来,就激地蒋国勋暴怒,“一个女人重要还是安安重要?”
这话确实让蒋夜寒心里痛了一下,弟弟蒋夜安的死因是他一定要查清楚的事。这不仅仅是责任,更是感情上无法跨越的坎。但.......他真的放不下段晓鸥。
“保护活人更重要。”不管蒋夜安的死因是什么,他都已经死了,不能因为要调查死因,而放弃掉还活着的人。
蒋国勋立即大吼,“你给我滚!”
蒋夜寒本意也要下去看看段晓鸥,那个‘蒋夜安’太危险,他胸口有气堵着,生怕他会对段晓鸥做什么。男人在某些时候,第六感不比女性弱,尤其是在自己的女人身边出现另一个雄性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蒋夜安’对段晓鸥的兴趣,这兴趣不能跟当初弟弟那种单纯的爱恋相提并论,却更危险更令人担心,因为无关于爱,完全是出于‘欲’,来自于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