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夜安此时眼中已经浅浅地有了血色,眼球里血丝都出来了,可见已经怒到了极致。
“那你这段时间对我这么好,是为什么?”他声音有些发抖。
是好啊。段晓鸥这段时间简直对他太好了,对他百依百顺,他还以为.......还以为她.......蒋夜安冷冷一笑,看着她低着头不说话的模样,像是突然了悟一般的说:“那我哥呢?”
段晓鸥被他此时的表情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蒋夜安的性格,她真是不敢惹,谁知道惹怒了他会是什么后果。
蒋夜安提起嗓子又问了一次,“如果今晚是我哥,你是不是就什么都愿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提起蒋夜寒,段晓鸥当初跟蒋夜寒的事情.......虽是意外,可毕竟已成事实,面对蒋夜安,她还是会有些心虚。
支支吾吾的逃避话题,“你胡说......什么呢......”
蒋夜安一拳头砸在段晓鸥另一侧耳朵后的墙壁上,“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他今晚的情绪不对,段晓鸥抬头看他,用最后的毅力强撑着自己,“你给我过生日,我还开心。可我真的有点累了。你不开心,我给你道歉。你没必要这么生气,你想要我怎么做,你可以告诉我。”
“我要你怎么做?”蒋夜安问着,仿佛是很认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
段晓鸥以为有转圜,急切道:“对,你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还是想去哪里玩?我快放假了,也可以陪你去。”
蒋夜安笑,特别邪恶,“我想要你陪我睡觉。行不行?”
段晓鸥脸色一变,“我没跟你开玩笑。”
他也严肃起来,“你认为我在开玩笑?”
这种车轱辘话说起来没完,段晓鸥伸手推他,“你坐下来我们慢慢说,没必要这样。”
哪知道下一刻蒋夜安抬手就撕她衣服,还在已经入冬,她穿的厚实,他即便使了蛮劲儿,也不过撕烂了领口处。
可就是这个动作,让段晓鸥彻底无法忍受,这个人今晚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她了。她绝不能束手就擒........这时候突然想起妈妈说的,男人没有好东西的话来。
亏她以为蒋夜安年纪还小,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男孩。
段晓鸥开始反抗,她越是反抗,蒋夜安好似越是来了精神。
男女力量悬殊,即便是刚恢复的病人,也拥有碾压式的制动权。
段晓鸥从站着到蹲下再到坐在地上,一步步败退,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撕扯殆尽,她无力哭喊,骂他、求他,什么话都说了,可他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
为了今晚的生日庆祝,蒋夜安早早把所有佣人都打发出去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段晓鸥根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最绝望的时刻,突然门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蒋夜寒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站在门口,满脸震惊地望着房间里正在发生的画面。
因为突然有人来了,蒋夜安有片刻的松懈,就趁着这点时间,段晓鸥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下逃开,根本来不及多考虑,就往蒋夜寒身边逃。
蒋夜寒目光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扫一圈,立马脱下西装外套来给她,他人高肩宽,外套披在段晓鸥身上,遮到她的大腿上。她此时根本站不起来,衣服也穿不上,就只裹着衣服缩在门边全身发抖。
“你来干什么?”蒋夜安从地上拍起来,他身上的衣服倒是穿的完好,只是裤腰解开了。
蒋夜寒上下打量一番弟弟,言语不屑,“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蒋夜安今晚并不好惹,冷嘲热讽张口就来,“我什么样子?我跟我媳妇儿过夫妻生活需要你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