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笑呢?”段晓鸥自嘲,“我带着肉肉,蒋家不可能放弃这个孩子,去到哪里不是一样?要我放弃孩子自己离开,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现实问题就是她根本走不开,有肉肉在,她跟蒋家就是绑在一起了,无法逃避。

茅以叔沉默片刻,“离婚呢?”

“蒋家不让离。”今早看蒋国勋的态度,很显然是要把一切的事情都压下去,对外还是要保持蒋家和睦友爱的形象,离婚?那不过是蒋夜安的妄想罢了,身在局中,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茅以叔有些急了,“那总要想想办法,难道就这么继续纠缠下去。你没有多少时间了,离开手术台一两年,你想要回去,就不可能了。”

他着急,不想让段晓鸥离开医院。

段晓鸥摇摇头又点点头,让她一个女人去改变眼前的现状,甚至撬动整个蒋家的根系。谈何容易,但难处,她不必说了。

“谢谢你今天来看我。”段晓鸥对着茅以叔说了谢谢,是真心感谢茅以叔来对她说这番话,虽然很伤人,但至少他是真心为她打算,可惜她不能继续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