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国勋绝不会设身处地的为她想一分,能想到她的时候,就是可以利用她的时候。如果说长相跟蒋夜安一模一样的现在的那位蒋二公子在蒋国勋眼里只是个儿子的替代品,是个安慰剂。那么段晓鸥在蒋国勋眼里就是一步棋,这步棋怎么下,往哪下,蒋国勋机关算尽。他唯独没想过,这是一个人。
段晓鸥心里有小小的声音在问,“你明明知道对方是那么危险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毫不犹豫的把我推出去?”
但这只是心里的声音,因为她知道,蒋国勋以为她是无知的,以为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这个蒋夜安其实曾经是毒枭的事实。就当哄孩子一样的在哄她去做危险的事,搬回蒋家,跟蒋夜安继续做夫妻,这里面会不会出现危险,蒋国勋根本没有考虑。也许想到了,但他不在乎,段晓鸥的利弊得失,甚至是死活,他都不在乎。现在,他最在意的是蒋夜安不能惹祸,蒋氏不能受牵扯。
该埋怨他吗?又有什么资格?她只不过是对方的儿媳妇,难道还能要求他像亲爸爸那样照顾她?
不求设身处地,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怜悯,蒋国勋都不会给她。明知道是火坑,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就是推她下去,压压火气。
段晓鸥不表态,蒋国勋皱起脸,“你难道打算继续跟蒋夜寒鬼混在一起?记者拍到你们多少回了,都是我让人把新闻压下去,你考虑下,如果这种新闻曝光出来,你往后还有什么活路!”
好话说了不到三句半,就开始威胁。
记者拍到她跟蒋夜寒在一起的照片多的很,这她很了解。不提其他,她跟蒋夜寒一起住在花城园,有时还会一起接肉肉放学,这些地方只要有心人蹲守,随随便便就能拍到。
大概被曝光出轨的女性真的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段晓鸥想想如海浪一般的声讨,心里还是有点发怵的。
她倒是不怕什么,唯独担心的就是肉肉。不想让孩子触碰那些肮脏的字眼儿。
一次次被蒋国勋如此对待,段晓鸥是真的烦了。眼前这位长者,冷血的吓人,三言两语之间好似就能被她逼上绝路,让她无路可走。
但........人不是一成不变的动物,从回国,被蒋国勋按在地上摩擦的次数太多了,她不想当个软蛋,任由对方不断的欺负。就算只是颗没用的石头,她也要让对方硌脚。
“尽管放出来。”段晓鸥表情很嚣张,“我等这一天很久了。蒋家兄弟为争女人不择手段,当年断绝关系怕是另有隐情。我这个新闻标题想的怎么样?要不要我直接给杂志社投稿,让他们登。”
蒋国勋没想到段晓鸥会说出这种话。一时目瞪口呆,老一辈女人将名声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没想到段晓鸥竟然完全不怕这些。
怕,当然怕。
段晓鸥早已经尝过荡妇羞辱的痛苦,人言可畏四个字,她很清楚是什么感受。那种身边无处不在的恶意,不仅会让未来的人生崩塌,还会彻底摧垮一个人的自信心,荣誉感。会觉得自己很脏,很贱。
百口莫辩的感觉,她怎么可能不怕。
但此刻,她不能输。她也在赌蒋国勋不会这么做,真把自家的丑闻放出去,那到时候,她段晓鸥完蛋了,整个蒋家也好不了。
尤其是在如今蒋夜安已经是个定时炸弹的基础上,蒋国勋绝对不感冒这样的险。
她有底气,所以她不怕。
段晓鸥低头看手,“蒋夜安不是吵着要离婚吗?我支持,马上就离。离婚了我就离开蒋氏,做我的医生去,往后桥归桥路归路,我带着孩子过我的日子,您老人家带着你的好儿子过您的日子。”
提起离婚,蒋国勋头皮一阵发麻,原本蒋夜安吵着要离婚,他是不打算插手的,要离就离。
只要能把肉肉留下,段晓鸥其实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