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们该怎么办?你先别着急,千万别冲动啊。我们这次的抓捕行动就指着你呢,你别让我们前功尽弃!”
等耿飒风风火火地离开,段晓鸥还有些糊涂。那现在她到底是要离婚还是不要离婚啊?
一直到下班耿飒都没有回来,段晓鸥也不想去找。她现在需要静一静,让司机送她回家,车子开进花城园到时候,她心情就有点沉重。可能自己真的对蒋夜寒没有戒心了吧,当初怎么就那么自然的住进他的别墅里来了呢。要不是住进这里来,如今也不会被蒋夜安抓住话柄,闹的这么难堪。
心好累。
她到家的时候还没到肉肉的放学时间,就先一个人回房间窝在床上,眯着眼睛休息。
真的好累。
就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迷宫,只能前进,不能后退。而前方的路到底是对是错,有没有出口,一无所知,只能一直走。很累,却又没办法休息。
手机响了。
接起来。
蒋夜寒在那边语气有点兴奋,“你已经回家了吗?晚上我带你去见一下律师好不好?我已经找了最好的离婚官司律师,保准能在最短时间内,解决问题。”
对于段晓鸥要离婚这个事情,蒋夜寒必然是积极的。
那个高兴程度,段晓鸥觉得跟他自己要结婚,也不差什么了。
说要见律师,那就见见。她已经胡思乱想一天了,也该找个专业的人问问。
蒋夜寒找的律师不同凡响,需要蒋夜寒跟段晓鸥亲自上门拜访,晚上没人照看肉肉,所以他们带着肉肉一起去了律师事务所。肉肉能出来玩就开心的很,一路问东问西,好奇满满。
到律师事务所,段晓鸥就让蒋夜寒在外面陪肉肉,她自己进去跟律师谈。
蒋夜寒有些不同意,她正色道:“这是我的事,你给我点空间好不好?”
有些话,当着蒋夜寒的面,她还真是说不出来。
蒋夜寒自己想了下,也觉得让她在他面前说自己跟蒋夜安的事情,不仅她为难,他自己也未必受得了。
于是作罢,带肉肉去周围玩。
律师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女士,看到对方是女性,段晓鸥莫名其妙就松弛了好多。到这一刻她完全能理解为什么很多女患者进办公室看到她时会说谢天谢地是个女医生。因为有些话,还真是需要跟女性才讲得出口。律师这个行业,段晓鸥不了解,固定的刻板印象就是男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