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凭什么来这里上班。”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但段晓鸥也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这公司,她可以不进去,但被扫地出门的人,怕是另有其人。她余光看了看站在自己旁边的耿飒,确定这个位置,就算蒋夜安敢动手,耿飒也能及时制止,保证自己安全。
于是她反击,“就算离婚,我也应该拿到一半的股份,而且,我在蒋氏的任职是董事长亲自任命,怕不是你说让我走就行的。”
也有一段时间了,蒋国勋对蒋夜安完全没有表现出让他接手公司的意思。好似就是给了他一个副董的职位,其他的事情根本看不出来。也有可能是蒋夜安自己本人工作能力太废物,在公司的存在感太低,完全没有让段晓鸥以及其他员工看出他哪里有接班的预兆。
蒋夜安好似早已经知道段晓鸥会说什么,他轻笑,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把握,“一人一半,想的挺美。就凭你跟其他男人同居出轨这些烂事,别说股份你一分都别想拿到,就是孩子,你也别想得到抚养权!”
他说的话像针一样扎到段晓鸥心里,猛然间她的脸色就有些白。
没想到自己跟蒋夜寒的关系会是这样的一颗重磅炸弹。
看出段晓鸥心虚,蒋夜安简直快乐升天,斜着眼睛瞅段晓鸥,“一个女人,还想跟我斗!”
说完就转身大摇大摆地往公司里面走,留下段晓鸥站在原地。周围来来往往的员工,看段晓鸥的眼神都有些怪异。这是必然的,她能够出任蒋氏拓展部经理的职位,最大的倚仗也就是在最开始她的工作能力还没有得到认可的时候,凭的就是她是蒋国勋的儿媳妇。现在这段婚姻即将走向末路,她的这个身份也就随之消失。
而且,刚才蒋夜安直接开口说出她跟别的男人同居出轨这样的事情,还有什么比这个话更伤害人的?
这将是今天蒋氏最大八卦话题。
耿飒站在段晓鸥身边,刚才蒋夜安靠近她就保持高度紧张的状态,一直到现在也还是很警惕,满心皆备,“段总,现在该怎么办?”
段晓鸥眼前也黑了一阵,冷静了一刻之后,她说:“走,去上班。”
这种时候,如果她真的转身就走,离开公司,那就等于说她承认了蒋夜安刚才说的话,往后想要早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只能强压着所有的压力,硬撑着去该做什么做什么才是最正确的处理方式。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跟自己较劲儿,段晓鸥不仅正常上班,连开会都正常开。
在大会议室跟蒋夜安再一次碰面,蒋夜安几乎是跳起来痛骂,“你这个女人还要不要脸?这里是蒋氏,我让你滚出去,你就得给我滚出去。”
说实在话,段晓鸥平生最讨厌的话术中,这给滚出去大概能名列最厌恶的语调榜首。就像自己是一个四处飘零的垃圾,被人驱赶。当年她就感受过,没想到时至今日她再一次感受。尤其是说这话的人还顶着一张蒋夜安的脸,简直像撕了她的心一样。
恨意。
在这个时候弥漫心头,原本她对现在这个蒋夜安有陌生有惧怕,却没有爱恨。毕竟是个不认识的人,但这一刻,她心里恨起来。这个人不该顶着蒋夜安的脸说这些话,让蒋夜安在她心里最美最好的记忆被破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