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说话,对着段晓鸥吐舌头,一副欠打的样子。
“看情况而定。”说完就往楼上跑。
孩子自己跑去玩,蒋夜寒才有插嘴的机会,“你妈这次要去几天?”
段晓鸥眼睫毛垂下来,段绸今天离开花城园下乡去了。段晓枫在她所在的农村合作社,生病了。她舅妈说要照顾段晓侠,没时间去看她。这就找到段绸这里来了,段绸心疼段晓枫,说一定是失恋这个事儿闹的。心情不好,身体就容易出问题。
所以立刻就收拾东西,让司机送她去段晓枫那里。
肉肉这边,她交待蒋夜寒这几天上点心,就把孩子交给蒋夜寒了。
“怎么?你是不是没时间?”段晓鸥想着他怕是忙的没时间照看肉肉。
蒋夜寒摇头,再怎么忙,照顾肉肉的时间还是有的。再者说,肉肉现在上幼儿园,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他只是负责接送,就算抽不出时间,让魏肃去做也没问题。他只是担心,“你离婚的事情,要让你妈知道吗?”
再怎么说离婚都是大事,段绸这边,是不是需要沟通一下。
段晓鸥摇摇头,“她不是很喜欢听蒋家的事,不要告诉她了吧。”
要让段绸知道现在这个蒋夜安提出离婚,怕是又要生气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蒋夜寒问段晓鸥。
段晓鸥手里还拿着法院的传票,想了想,“如果他想离婚,完全可以跟我谈,直接去民政局啊,为什么要起诉?”
当初‘蒋夜安’出现在肉肉生日宴会上的时候,段晓鸥就想过离婚,不是当初那个人,她自然也不想继续这段婚姻。只不过考虑到对方的身份,为了保全肉肉的抚养权,她才作罢,现在换成了对方起诉。那么,是不是对方也在打什么算盘呢?
蒋夜寒眯了下眼睛,他在思考的时候会习惯性的做这个动作,看起来很危险,也很迷人。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我们不着急。”
段晓鸥揶揄了一句,“你不急?”
她那副小狐狸得意的嘴脸,勾的蒋夜寒伸手就搂住猛亲,“再敢刺激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两人现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关系的融洽度也是与日俱增,尤其是知道蒋夜安的真实身份后,段晓鸥对蒋夜寒的依赖感明显增加,很多事情也愿意跟他说了。
蒋夜寒也没跟段戏鸥说过,他已经去过一次警局,跟相关的警察说明了情况。要说利于查案,他这种在蒋氏做掌舵人多年,对内部事务完全了如指掌的人显然比段晓鸥要合适很多。
跟警方达成默契后,他要做的事情其实很多。
只不过没必要让段晓鸥知道就是了。
两个人为了同一个目标,在做相同的事情,情感上的交流自然会升温很多。
只不过他坚守着最后的一道防线,并没有越界。
就算是假的,她也还是有夫之妇,他想要名正言顺的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