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他身上的气味,让自己平静一点。虽然她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比他弱,也一直想要证明自己不靠任何人。但是真的事到临头才发现,还是需要有个依靠的,不是物质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在迷茫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有个人让她觉得可以信任,这就好。

关于蒋夜安如今真实身份的事情,她知道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就算是母亲,也不能。段绸要是知道现在这个蒋夜安的真实身份,怕是会吓的睡不着觉。但让段晓鸥一个人承担这个秘密,实在是太沉重了。她担心恐惧,需要有个人来给她分担一点。

只是话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呢。

蒋夜寒完全不知道她的痛苦纠结,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听说今天招标会发挥的很出色?开心了?”

他以为她是心情好才会对他主动,想到这个,不由自主就笑起来,看来往后要让她多开心一点。人高兴了,做出来的事情都让人舒坦。

段晓鸥脑子乱极了,她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多。去招标会现场、跟冯家兄妹吃饭、见了蒋国勋,还去了警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不出声。蒋夜寒先沉不住气,“这里人很多,肉肉会看到的。”

虽然很喜欢她这样投怀送抱,可还是要考虑环境。尤其是肉肉在场的情况下,他还是有所顾虑。

段晓鸥一下子醒了,急忙松开他,甚至往后退了好几步。

到此时,蒋夜寒才发现,她的脸色白的吓人,而且额头上还缀着晶莹汗珠。

一下子就发现情况不对,这绝不是高兴的人该露出来的表情。

”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变得严厉。

段晓鸥擦擦汗,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情绪失控发出来的虚汗,还是因为昨天下雨,今天天气闷热,热出来的汗。扭头看到在球场上跟着教练还有小伙伴们一起练习射门的肉肉,慢慢调整着呼吸。

蒋夜寒不眨眼睛地盯着她,一丝表情都没有遗漏。

段晓鸥调整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能托付一件事吗?”

“什么?”他莫名紧张起来。

段晓鸥咽了下口水,“如果我出现什么意外,肉肉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抚养他长大........”一下子就很难过,悲观的情绪侵袭而来,她还有妈妈呢,总不能让蒋夜寒照顾段绸一辈子吧。

该怎么办呀。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