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耿飒离开,段晓鸥心脏还砰砰乱跳,总觉得一切是不是来的太快了,居然这么简单就可以拿到‘蒋夜安’的唾液,等DNA比对结果出来,是不是就真相大白了?

念及此,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以至于接下来她看投标书的时候,整个人都处在兴奋状态。

接下来几天耿飒都没有出现,段晓鸥也不知道她去干嘛了,也不想去多问多打扰。

在耿飒回来之前,他们的招标会开始了。

段晓鸥一大早就带着白羽骑还有专项负责这个投标案的职员一起赶往招标会现场,这次政府招标因为报名的企业太多,所以被分成了两组,蒋氏在A组,所以他们是第一批。

招标会场已经来了不少企业的负责人,段晓鸥进去眼睛扫了一圈,在人群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有好几位都是来参加过肉肉生日宴会的客人。

所谓上流社会,圈子实在是太小了。抬头不见低头见,段晓鸥面对着熟悉的面孔微笑,算作打招呼。

她刚坐在划分给蒋氏的位置,就看冯宜卉走了过来。没想到冯宜卉会出现在这里,段晓鸥有点惊讶,“你也投标?”

她以前以为冯宜卉就是家庭主妇,看来实在是她目光短浅了。

冯宜卉也不隐瞒,“是我娘家的公司要来投标,我哥让我来撑场面。”她毕竟是贺家的儿媳,有军方的背景,在这种政府招标的会议现场,多多少少算加分项。

原来如此,段晓鸥笑笑,不多说。

她不说话,冯宜卉却不停嘴,“听说蒋夜寒闹了脾气,最近都不回花城园了。要我说这事儿确实是沉沉他妈发糊涂,都已经是离婚夫妻了,往一起撮合什么!”

“嗯?”段晓鸥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冯宜卉表情疑惑,“蒋夜寒没跟你说?肉肉也什么都没说?”

“没有啊。”段晓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要不怎么说你有福气呢。”冯宜卉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要说我羡慕你那一点,那就是这个了,总是被蒋夜寒保护的很好。”

“什么呀?”段晓鸥云里雾里不知道怎么回事。

冯宜卉没在卖关子,直接讲,“就是上次肉肉跟沉沉一起要看星星,沉沉他爸还给买了望远镜那次。沉沉他妈把白梦鸽叫来了。”

还有这事?

“那晚我没在,听说蒋夜寒当场就冷了脸,带着肉肉直接离开。从那之后,肉肉没有去幼儿园,说是请假了,他自己也没回花城园。沉沉他妈慌的什么似得,这不就找到我这里来了,让我说和说和。”

听到这事情经过的当下,冯宜卉也是很无语。

劈头盖脸就骂沉沉妈,“你猪脑子啊,那俩人这都离婚多少年了,你这还想着当红娘,人家没当面撕了你就不错。”

沉沉妈也委屈啊,“这么多年,谁见过他参加这种烧烤聚会啊。我看他挺喜欢他弟那个孩子的,年纪也到了,当年离婚那不是生气梦鸽脾气不好么。现在梦鸽都软成包子了,还不行啊。你跟贺方哥不是也复婚了?怎么就他们不行?我想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那想过他会恼啊。”

冯宜卉张张嘴,有口说不出。

蒋夜寒那是喜欢他弟的孩子吗?屁!他是喜欢他弟的老婆,爱屋及乌才对孩子好。

可这话,她能往外说吗?不能!蒋夜寒跟段晓鸥的关系,无论怎么说那都是禁忌区域。

不提段晓鸥,冯宜卉教育沉沉妈,“你自己动动脑子,蒋夜寒什么人?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白梦鸽当年干过什么事,你是不知道?那都脏成什么样了?要你,你能娶她?”

沉沉妈有些卡壳,想了想才说:“可是当年梦鸽玩的最凶的时候,